反啊陛下!”
“靖王这个混账,简直无法无天。”
太元帝冷哼一声,转身走回龙案后面,大袖一挥。
“你这次做得不错。缴获的所有金银和兵器,明日一早,全部移交户部和兵部,充入国库。”
这话一出,陈炎的脸瞬间就垮了。
全充国库?
你踏马当老子是免费的快递员呢?
“陛下,这不合规矩吧?”
陈炎不干了,直接站直了身体。
“怎么不合规矩?”
太元帝眼睛一横,“那是乱臣贼子的钱,自然该收归国库!”
“陛下,您这就有点卸磨杀驴了!”
陈炎开始疯狂哭惨,声音要多凄厉有多凄厉,“微臣今晚为了缴获这批赃款,那可是身先士卒、九死一生啊。”
“京兆府七十多个兄弟,在刀光剑影里拼命,有的人闪了腰,有的人崴了脚!大家伙儿饭都没吃上一口!”
“更何况,后天就是接待各路藩王的日子,您让微臣全权负责,却连个响板儿都没给拨,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陈炎伸出三根手指,理直气壮:“更别说按照大雍律法,查获违禁物资,主办衙门有权截留三成作为办案经费。这钱,必须留给京兆府!”
“三成?”
太元帝气得抓起桌上的一本奏折就砸了过去,“你个小兔崽子怎么不去抢?十几万两白银,你吃得下吗?不怕撑死你!”
陈炎敏捷地躲过奏折,梗着脖子喊:“微臣胃口好得很!再说了,皇帝还不差饿兵呢,您不给钱,明天那接待藩王的烂摊子,您自个儿去接吧!微臣病了,这就回家躺着去!”
说着,陈炎作势就要解腰带上的官印。
刘达一看太元帝脸都绿了,吓得赶紧跑出来和稀泥。
“哎呦我的世子爷呦,您可少说两句吧!”
刘达一边给太元帝顺气,一边疯狂给陈炎使眼色,“陛下,老奴多嘴说一句,这陈世子说得也不是全无道理。后天楚王、靖王就要进京了,接待事宜处处都要花钱。”
“既然这钱本来就是靖王的,与其让户部那帮铁公鸡抠搜,不如就分一点给陈世子办差。”
“也好让他更有底气去恶心不,去对付那帮藩王啊!”
太元帝死死盯着陈炎那副无赖样,气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一成!”
太元帝咬牙切齿,“最多留给你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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