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可得等儿臣继承爵位,有了子嗣。”
“让天下诸王看到儿臣以身作则,儿臣才好去推行啊!”
大殿里的官员们一个个嘴角疯狂抽搐。
哈士奇?
哈士奇是个什么奇珍异兽?
虽然听不懂,但满朝文武都看明白了。
这宁王世子,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他这明显是要搞拖字诀,等他继承王爵,生了儿子。
那得猴年马月了。
太元帝更是被他这番毫无底线的表演,差点气懵了。
“混帐东西!你给朕站起来说话!”
太元帝猛地一拍龙椅,强行压下想把玉玺砸到陈炎脸上的冲动。
“朕再问你最后一遍,这差事,你接,还是不接?”
“不接,打死也不接!”
陈炎抱着柱子死死不撒手。
开玩笑,这种送命题,接了才是脑壳有包。
太元帝恨铁不成钢的骂道:“废物,你堂堂宁王世子,刑部侍郎,京兆府尹,更是朕的驸马,竟如此贪生怕死!”
“你对得起你父王陈霸先的威名吗?”
然而,陈炎压根不买帐。
“父皇,推恩令这事儿多得罪人呐!”
“别的藩王好歹有兄弟七八个能互相壮胆,我爹就我一个独苗啊。”
“到时候人家打上门来,儿臣连个挡刀的兄弟都没有!”
“再说了,儿臣新婚燕尔,还要回宁藩拜见母妃,顺便找找我爹呢,哪有空去巡视天下啊!”
“求父皇另请高明吧!”
总结起来就一句话。
老子是废物,谁爱送死谁去。
太元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手指着陈炎,硬是半天没骂出话来。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小子今天就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摆烂。
跟他讲道理,没用。
跟他来硬的,这小子现在能抱着柱子,一会儿就能满地打滚。
刘达站在一旁,看着龙椅上快要原地爆炸的太元帝,赶紧凑上前去,出起了馊主意。
“陛下息怒啊,这世子爷这属驴的,顺毛捋还踢人呢,您跟他来硬的哪成啊。”
太元帝狠狠瞪了他一眼。
“那你说怎么办?朕总不能当朝求他!”
刘达眼珠子一转,拂尘遮住嘴巴,悄声道:“陛下,您忘了之前在养心殿,世子爷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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