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歌的脸色彻底冷了。
她以前知道和亲不是什么好事。
但听到西夏人亲口说出“以她为质”这几个字,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刮了一下。
原来她在他们眼里。
不是公主。
不是人。
就是一块能拿来换地盘的肉。
陈炎看见她那表情,心里火气更大。
他一把抓住桑吉的头发,把他拽起来。
“你们国师叫什么?”
桑吉咬牙不说。
陈炎笑了。
“行。”
“韩枭。”
“在。”
“扒了他的白袍子。”
桑吉脸色一变。
“你要干什么?”
陈炎认真说道:“你不是白鹿使吗?”
“我给你改个名。”
“裸鹿使。”
韩枭一愣,然后直接乐了。
“末将喜欢这个。”
桑吉惊恐挣扎。
“陈炎!你不得好死!”
陈炎摆手。
“别骂,省点力气。”
“等会儿你还得跳舞呢。”
赵灵歌本来还冷着脸,听到这句,差点没反应过来。
“跳舞?”
陈炎点头。
“对。”
“西夏使者千里迢迢来黑羊谷,怎么能不展示一下才艺?”
桑吉脸都绿了。
韩枭带着两个兵上去就扒。
红韵站在旁边,眼皮都没动一下。
拓跋野凑过来,啧啧两声。
“老陈,你这羞辱人的花样,草原上都没有。”
陈炎瞥他。
“学着点。”
“以后你当了大汗,也能用。”
拓跋野认真想了想。
“我觉得我父汗会从棺材里爬出来抽我。”
“那说明你们家教育还行。”
另一边,乌力丹的情况也很不妙。
他刚才冲陈炎,被苏合娜的人和赵承轩的人拦住。
后路被压缩。
飞熊军又狠狠干回来。
他的三千精骑已经散了大半。
不少人听见“毒害大汗”“勾结西夏”的喊声后,已经开始尤豫。
草原人不怕打败仗。
怕跟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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