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好好看看。”
“什么叫白鹿军现场掉价。”
……
桑吉被吊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崩了。
不是疼。
是丢人。
他堂堂白鹿使。
国师座下有名有姓的人物。
现在被人吊在王庭木架上,衣服还挂得乱七八糟。
西夏那边三千人全看见了。
这辈子,算是没脸回去了。
桑吉扯着嗓子骂。
“陈炎!”
“你不得好死!”
陈炎站在不远处,掏了掏耳朵。
“你换句词。”
“这句我听腻了。”
韩枭在旁边乐得不行。
“世子爷,要不要给他嘴堵上?”
陈炎摇头。
“不用。”
“让他骂。”
“他骂得越大声,西夏人越难受。”
韩枭想了想。
确实。
自己人被吊起来骂敌人。
怎么看都不象有排面。
鹿尊者那张老脸已经黑得快滴墨。
“放箭。”
他终于不装了。
白鹿军前排弓手抬弓。
王庭这边各部骑兵也开始散开。
草原人打仗,没有那么多花架子。
能冲就冲。
能砍就砍。
但今天不一样。
王庭内部刚乱完。
大汗尸身还在。
各部心不齐。
西夏人就是看准这一点。
想趁乱把桑吉和乌力丹带走,顺便扶持乌力丹继续搞事。
可他们没想到。
陈炎来了。
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把浑水搅成泥石流。
然后拉着别人一起在里面打滚。
鹿尊者刚下令,苏合娜就带青狼帐从侧面冲出去。
她手臂还有伤。
但人比没伤的还凶。
陈炎看得直皱眉。
“姨这状态,不象受伤。”
“像加了狂暴。”
陈霸先站在他旁边,目光一直看着苏合娜。
“她年轻时候更疯。”
陈炎扭头,“爹,你这语气很怀念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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