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临危不乱,调度有方,又身先士卒,诛杀叛党,不愧为朕的太子。”
他面上一片欣慰,可眼底深处,却有着沉沉的暗忌。
突发兵变,若换做别的皇子,只怕早已乱作一团。
宴承徽却能瞬间稳住局势,进而拿下叛党,轻而易举掌控全局。
这份雷霆手段,能稳江山,亦能撼君权。
晟武帝定定看着宴承徽。
他的储君,已然羽翼丰满。
“这是儿臣应当做的。”
宴承徽垂首,语气淡淡。
“你既受了伤,便留在宫中,让太医为你调理,也好生休养一阵。”
晟武帝这话是嘉奖,亦是试探。
他倒要看看,宴承徽会不会乖乖听从他的安排。
“儿臣伤势无碍,恳请父皇放儿臣回东宫。”
宴承徽扶着腰侧伤口,站起身来朝他恭身。
他出来已久,不知娇娇怎样了?
这场宫变,可曾波及到她?
“怎么?”晟武帝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朕留不住你?”
“儿臣恳请父皇成全。”
宴承徽抿唇,姿态恭敬,却并无退让。
“成全什么?”晟武帝冷哼:“东宫有什么你不得不回去的理由?”
“父皇心中已经有答案。”
宴承徽面无波澜,语气依旧平淡。
“宴承徽,朕再说一遍,你身为东宫储君,未来天下之主,当断七情、绝私念,以江山万民为最重。”
晟武帝稍稍拔高了声音,已然露出不悦之色。
他自是知道,宴承徽非要回东宫,是记挂昏睡的岑令仪。
“儿臣恳请父皇成全。”
宴承徽再次重复了一遍。
他要回去,守着娇娇。
“今日平叛大功,朕本已备好赏赐,打算嘉奖于你。”晟武帝面色冷了下去:“岂料你竟然为了一介罪臣之女失了心性,甚至违逆朕的旨意,朕不会姑息。”
他盯着宴承徽。
宴承徽垂眸看着眼前的地面,一言不发,眉目之间毫无波澜。
这般打定主意不改的模样,像极了萧贵妃。
晟武帝叫他气得不轻:“即刻滚回你的东宫去闭门反省,好好思量一番何为储君本分,何为家国大义。若再这般公私不分,休怪朕重罚!”
“谢父皇。”
宴承徽行了一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