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的事?”
太后不依,反而拔高了声音。
秦洛水站在一旁低着头默默流泪。
之前,她一直爱慕宴承徽,若是放在从前,她是不忍心让宴承徽被废的。
可现在不同,她脸上留下了永久的疤痕,出门都不敢抬头见人。
宴承徽对她不仅没有半点怜惜,还将她关入暗无天日的地牢,又让太后姑奶奶将她领了回来,她因此颜面尽失。
她恨死他了,巴不得他被废。
“太后娘娘不是时常教导宫中的诸位姐妹,后宫不得干政吗?怎么太后娘娘亲自管起前朝政务来了?”
萧玉楼的嗓音温婉,却暗藏锋芒。
她一身华贵宫装,缓步走入,姿态雍容,眉眼间天然带着一股傲人的底气。
她眼带笑意,说出口的每个字却都好似带着嘲讽。
晟武帝一听到她的声音,眼皮直跳,头也犯疼,不由抬手扶着额头。
萧玉楼真要是闹起来,他可有些抵不住。
“你来做什么?”
太后一见萧玉楼,便露出满面敌意。
“见过贵妃娘娘。”
秦洛水头埋得低低的,跪下行礼。
“啧。”
萧玉楼走过去,弯腰托起她的脸细细打量,一边摇头一边轻啧。
秦洛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萧玉楼,你这什么意思?”
太后脸色铁青,起身质问。
“太后娘娘不是问我来做什么吗?”萧玉楼站直身子,唇角勾起笑意:“我是来看稀奇的,太后亲自选好送入东宫的侧妃,却又原封不动地带回来了,不对,不是原封不动,而是脸上添了一道疤带回来的,岂不新鲜?”
她说着掩唇笑起来。
“你!放肆!”
太后大怒,抬手指着她。
“皇帝,你就容她这样羞辱你的母后?”
秦洛水在一旁,已然忍不住掩面哭泣起来。
“萧贵妃,你胡说什么呢?还不快给母后赔罪!”
晟武帝一边说,一边朝萧玉楼使眼色。
他心里是向着萧玉楼的,但是,她说的话太难听了。
太后毕竟是他的母后,总要顾及皇家的脸面,他是在暗示萧玉楼做做表面文章。
“陛下,你的眼睛怎么了?”
萧玉楼偏头看着他,直白地问了出来。
晟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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