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
宴承徽偏过脸,悄悄拭去眼角的泪珠。
这十九日,比他从出生到如今的十九年都要漫长。
他几乎就要熬不下去。
“这么久……”
岑令仪呢喃,旋即又道:“让殿下费心了。”
宴承徽心头又痛又闷,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她一定要和他这样见外吗?
但转念,他又觉得这是他自己自作自受,他那样恶劣的对待她,该遭受这样的惩罚。
他拥紧她,下巴枕在她头顶,眼眶有有些湿了。
失而复得,千般滋味在心头涌动。
“我,我透不过气了。”
岑令仪动了动。
他力气太大了,像要将她骨头勒断似的。
宴承徽清醒过来,手中力道放轻了些。
他真的好怕,怕失去她,现在又怕她再也不理他。
“什么时辰了?”
岑令仪乖巧地靠在他怀中。
她蹙眉,有些疑惑。
此番醒来,他好像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
“快申时正刻了。”
宴承徽告诉她。
“殿下不用处置公务吗?”
岑令仪又问他。
她没见他这么闲过。
不过,她问这个并不是关心他公务忙不忙,而是想将她打发走。
这样,她就好去偏殿看淮皎了——她不敢和他提要见淮皎,虽然他这会儿心情看起来很好。
他不承认淮皎他的孩子,听到她牵挂淮皎,会生气。
那孩子从来离不开她,她睡了十九日,他一定哭得很厉害。
她只要想想,便觉得心疼。
好想看看他,他是不是又瘦了?
“我被父皇禁足了。”
宴承徽据实道。
“为什么?”
岑令仪惊讶,抬起脸儿看他。
他身为太子,向来励精图治,持正不阿,朝堂之上人人称赞,于大晟国而言,他绝对是一名合格的储君。
晟武帝为何要禁他的足?
“我遣散了后宅。”
宴承徽蹭了蹭她脑袋,轻声道。
“什么?殿下怎么想起来这么做?”
岑令仪惊愕,不敢置信。
他是说,他将夏青和那一群女子都打发了?好端端的,他这是做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