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摇摇头。
他不用她忧心那些事,他会解决。
岑令仪便没有再问。
他无所不能,即便暂时在难中,他终是会有法子处置的。
“娇娇,你还没有答应我呢。”
他有些委屈。
“我……等殿下眼前的事情过去了再说吧。”
岑令仪顿了顿道。
她没有将他的话当真,他这会儿或许是真心的说想娶她,也不影明日他对她翻脸。
来东宫这么久,她早习惯了他的喜怒无常。
宴承徽到底不敢再强求。
她醒来,没有发现淮皎丢失的事,还愿意和他说话,已是他的侥幸。
至于成亲,他也就是先在她耳边吹吹风。
现在的她,还在怕她,也不信他。
没关系,他们来日方长。
*
金銮殿上,肃穆森冷,满朝文武肃立无声。
早朝,气氛压抑。
宴承徽立在当间的位置,一身朱红衮龙袍,身姿挺拔,气势依旧。
今日一早,晟武帝派人去东宫知会他,让他来参加早朝。
大抵,是要废他的太子之位。
但他并无半分慌乱。
二皇子宴清辞站在列首,手腕上戴着一串佛珠,一派事事看淡的神情,看向宴承徽但眼神却藏不住兴奋和得意。
原本,他已经没有办法对付宴承徽了。
谁知道宴承徽竟然自己给了自己一刀,想起来为了一个女子遣散后宅,真是糊涂至极。
要不怎么说红颜祸水呢?
只要宴承徽被废,其他的几位皇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太子之位非他莫属。
这是宴承徽自己送给他的机会,他终于等来了这一日。
龙椅之上,晟武帝面色沉寒,目光沉沉落向下方宴承徽的身上。
百官心中也都有数。
近日东宫风波沸沸扬扬,太子为一罪臣之女,遣散东宫后院所有女眷,忤逆太后懿旨,悖逆祖制,这般沉溺私情,的确难当大任。
此事已经触怒陛下。
晟武帝的声音响彻大殿:“近来东宫之事,诸位爱卿可都知晓?”
“臣等有所耳闻……”
几个老臣稀稀拉拉地回应。
“身为储君,当端肃守礼,克己奉公,为天下表率。太子沉溺私情,违逆尊长。诸位爱卿以为,太子该不该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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