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为了保住太子之位,挑起两国战事?”
晟武帝翘着胡子问。
“儿臣所为,不正是父皇所愿?”
宴承徽抬眸直视他。
北狄这场战乱,的确是他一手促成。
他的父皇夙愿多年,想扫平北患,却碍于圣君名声,不能主动开战,他要做的是流芳百世的仁君圣主。
若主动开战,只怕留下千古骂名。那帮朝臣会无休止地嚷嚷休战议和。
但若是北狄主动来犯,那可就不一样了。
晟武帝盯着他,目光阴测测地:“你以为,开了战事,朕就不会废你?”
宴承徽必然是主动挑衅,逼得北狄不得不开战,生生抢出了北伐的大义,以及开战名分。
此举确实深得他心。
“父皇废了儿臣,他日事发,由谁来替您背负骂名?”
宴承徽并无半分畏惧。
他的父皇爱惜名声,所有的骂名,都需要他这个太子来背。
“朕又不曾叫你做此事!”
晟武帝不由拔高声音。
“满朝文武皆知父皇有北伐之意,倘若儿臣被废,事情暴露,父皇能管得了他们会如何想?”
宴承徽面无表情,陈述事实。
到那时,所有人都会认为,是晟武帝指使他这么做的。
“好你个太子,算计到朕头上来了。”
晟武帝被他气笑了。
他心里自然通透,太子之位,眼下肯定是废不得。
他要做千古圣君,就必须留着宴承徽这个太子,替他背负那些事。
之前,宴承徽也不是没替他背过。
“儿臣想保住太子之位,并非觊觎父皇的权柄。”宴承徽垂眸道:“父皇之前让儿臣二选一时,心中便清楚,儿臣只能选太子之位。失了太子之位,儿臣性命难保,更别说护住她了。”
那日,晟武帝将话说出口的那一刻,他便已经猜到晟武帝的心思。
他只不过,没有戳破他罢了。
“这么说,你设法保住太子之位,还是为了保护那丫头?”
晟武帝面色缓和下来。
太子这般重儿女私情,不管不顾的,似乎也没有那么大的野心。
“是。”宴承徽道:“儿臣身处东宫,已是骑虎难下。父皇若肯成全,可给儿臣一块封地,儿臣即刻便带她离开上京,无召绝不回京。”
他知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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