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她都这样了,他还这样!
真讨厌!
“娇娇。”
宴承徽贴过去,再次搂住她。
“你别动我。”
岑令仪又去推他的手。
宴承徽低笑了一声,再次揽住她,在她头顶吻了吻。
他真的,真的很喜欢她这样,对他肆无忌惮的生气,闹他、恼他,再无从前的惧怕与生分。
但他也真的很怕,很怕她得知真相……
他阖上眸子,深吸一口气。
如今边关战事爆发,他手底下的人也跟着忙碌,被派去找寻淮皎的人手几乎少了一半。
而且时间这么久了,还是没有淮皎的消息,他再不愿往最坏处想,也不得不想。
他满心愁绪。
她应该是有所察觉,才会如此。
他明知道她正在发现,却无力阻止……他也不想阻止。
他太对不住她了,不忍心继续隐瞒下去。
岑令仪背对他,最初是气恼、羞愤的。
但逐渐冷静下来之后,她愈发察觉他的不对。
他可不是什么不吃腥的猫,她也知道他有多喜欢她的身体。
他现在身边又没有别的女子,只能和她。
他却强忍着。
这说明什么?
说明就像太和公主所说的,他在心虚。
他有什么可心虚的?除非他对不起她。
那他能对不起她的地方,就只有淮皎了。
所以,淮皎究竟怎么了?
两人各怀心事,都睡不着,也都没有开口说话。
岑令仪推开他的手,往床里面挪了挪。
“睡不着?”
宴承徽睁开眼。
他也睡不着。
“嗯,伤口有点疼。”
岑令仪胡乱找了个借口。
“我看看。”
宴承徽坐起身来。
“不用。”岑令仪拉过他的手,隔着中裤贴在伤口处:“你给我暖一暖吧。”
“好。”
宴承徽重新躺下,掌心隔着中裤和缠绕的纱布,替她暖着伤口。
丝丝热量从他掌心传来,岑令仪心底难得生出几许安定。
伤口处,还残留着一些痛意。
她心中忽然一动。
宴承徽不肯告诉她孩子的事,她可以从他身边的人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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