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晟武帝站起身,恨铁不成钢:“储君之责,在于稳朝堂、安社稷、抚万民,而非逞一时意气,奔赴沙场涉险。边关少你一人不少,朝堂缺你一人则根基不稳,你懂不懂?”
他不知宴承徽是怎么想的。
但他的储君,最近因为岑令仪行为举止有些不太正常。他这般心事重重,若是放任他远赴边关,只怕十死无生。
到时候,他拿什么赔给萧玉楼?
“父皇,儿臣心意已决。”
宴承徽再次行礼,语气执拗。
晟武帝脸色铁青,一甩袖子:“退朝。太子随我来!”
百官跪拜,纷纷退了出去。
宴承徽随着晟武帝,走出金銮殿。
这一回,晟武帝并没有带他进紫宸殿,而是径直去了后宫。
“娘娘,陛下来了!”
望云恰好在殿门处,瞧见晟武帝进来吓了一跳,连忙开口。
“你来做什么?”
萧玉楼从内殿探出脑袋来,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问。
她一眼也不想看见晟武帝。
“管管你的好儿子,朕管不住他了。”
晟武帝迈过门槛走向她。
萧玉楼这个时候才瞧见,宴承徽跟在他身后。
“怎么了?”
她皱眉,看出宴承徽神色不对,脸色也憔悴得很。
这是出什么事了?
她心中觉出不好来。
她是知道宴承徽这小子的,泰山崩于面前而不变色说的就是他,能让他这样形销骨立的人,只有岑令仪。
宴承徽停住步伐,垂首抿唇立在那处,一言不发,眉目间却有几许倔强。
莫名的像岑令仪生恼时的模样。
“到底出什么事了?”
萧玉楼从内殿走出来,上前询问。
“好端端的,今儿个在朝堂之上,忽然给朕上奏折,说要到边关带兵打仗去,你说朕能不能准他?”
晟武帝也停住步伐,回头看宴承徽,语气里没有恼怒,听着倒像是在跟萧玉楼告状。
“为什么要这样?”
萧玉楼皱眉看着宴承徽。
她对这个儿子,也不算十分了解吧,毕竟小时候关注的不多。
不过,她还是知道他的秉性的。
他不会无缘无故做无用的事。
宴承徽低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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