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她是好意,但进了宫,就等同于进了牢笼,想再出去寻找淮皎便没有那么容易了。
“也随你,只是忧心你的安全。”萧玉楼很是好说话:“这样吧,你多带几个人在身边如何?”
她瞧了宴承徽一眼,这自然是他的意思。
“不用,母妃,我和灵芝两个人挺好的。”
岑令仪摆手拒绝。
她倒想多几个人呢,但靠她和灵芝绣花怎么养得起?
“带上几个人吧,月例姨母给你出,你只管使唤他们便是。”
萧玉楼劝她。
“姨母,我知道您是好意,但真的不用。”
岑令仪摇头,还是拒绝了。
她知道,贵妃娘娘要给她人是假,那些人应该是宴承徽的。
她不想再让他盯着,在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他样样都知晓。
往后没有关系了,他真的不必如此。
“好。”
萧玉楼在心里叹了口气,给了宴承徽一个爱莫能助的神情。
宴承徽手里的葡萄碾出的汁水溅得老高,指尖克制不住颤抖。
这种她随时可能离开,再也找不见的感觉,叫他难以承受。
*
“姑娘,那是谁?”
灵芝挽着岑令仪,转个弯到了巷头,远远便看到小院前站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
“有些眼熟。”
岑令仪蹙眉,加快步伐走。
那男子听到动静,转过身来,拱手行礼。
“岑姑娘。”
“方灼?你怎么回来了?”
岑令仪怔了一下,有些惊讶。
方灼是宋明驰的心腹,这个时候应该在边关与北狄人打仗。
怎么会出现在她这处?
她不由环顾四周,没有瞧见宋明驰的身影,也没有听说北疆大捷的消息啊。
“姑娘,小将军还在北疆,属下是一个人回来的。”
方灼解释。
他衣袍沾着灰尘,靴上也脏兮兮的,神色疲惫,风尘仆仆。
显然是日夜兼程赶回来的。
“你回来有什么事吗?”
岑令仪望着他问。
以宋明驰的性子,无事不会派人回来。
“属下奉小将军之命,特意回来找您的。”方灼神色郑重,再次拱手:“小将军听闻已经离了东宫,在外独自居住,心中挂念幼子,特意让属下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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