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却冷硬。
宴承徽立在那处,只觉得她的言辞像刀,不只扎进他心底,还来回转动。
是他先前不认淮皎,现在,她不让淮皎认他了。
“我们进去,找灵芝娘亲好不好?”
岑令仪抱着淮皎往屋子里走,她已经让淮皎认了灵芝做干娘。
淮皎却还依依不舍,扭头看宴承徽。
他想要爹爹抱抱,举高高……
周围一下安静下来。
只余下门边的宴承徽,和站在院中的宋明驰。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一下紧张起来。
宋明驰双臂抱胸,神色冷峭,出言讥讽道:“太子殿下不是视她为草芥吗?不是不承认淮皎是你的孩子吗?又何必巴巴的千里迢迢跑到边关来?”
“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宴承徽冷冷回他。
“你的事情,谁会关心啊?我才懒得过问。”宋明驰缓步走向他:“我只是想告诉你,她在这里过得很安稳,不想被你打扰,请你不要再过来。”
“他们是我的妻儿,我自当过来。
宴承徽眸光沉沉。
“妻儿?”宋明驰笑出声:“令仪承认吗?”
宴承徽面色铁青,一言不发。
“你为难她时、磋磨她时、折辱她时,可曾想过这是你的妻儿?”
宋明驰寸步不让,又往前逼近两步,一双灼亮的眼睛盯着他。
“我会弥补他们。”
宴承徽哑了嗓子,攥紧拳头。
“你要怎么弥补?”宋明驰冷笑:“宴承徽,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发生过的事情就是发生过了,伤害不会因为你的弥补就消散。不说别的,我只说淮皎,那日若非我发现他在树林中,将他带走,等你发现之时,会有什么样的后果?那样的后果,是你能弥补得了的吗?”
宴承徽沉默不语。
淮皎之事,的确叫他回忆起来便后怕。
他对不起他们母子良多。
“别再来打扰他们了。”
宋明驰看着他,目光锐利。
“我和她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宴承徽神色凛冽,对上他的目光。
“眼下看来,偏偏与我有关。”宋明驰神色冷硬坦荡,“我只和你说,烈风关只要有我在,你就休想再靠近他们母子半步。”
“由不得你。”
宴承徽抿唇,周身泛起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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