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
萧玉楼握住她的手,缓缓开口,语气温柔,嗓子却有些哑:“母妃能给你们的,都给你们了,成亲了好好的。”
“嗯。”
岑令仪点头,几乎忍不住哽咽。
“别哭。”
晟武帝在一旁有些急了,又不敢凶她,怕萧玉楼不高兴。
“母妃,你要好起来。”岑令仪忍住眼泪道:“淮皎大了,我们还想要一个孩子,母妃好起来帮我们带带孩子,好不好?”
她想了一下,贵妃娘娘这种病症,应该是要多给她活着的希望,世界的美好,让她有盼头,才能慢慢好起来吧。
“好。”
萧玉楼笑了一下。
“母妃答应了,可不许反悔。”
岑令仪握紧她的手。
“你们走吧,我累了。”
萧玉楼抽回手,躺了回去,重新看着帐顶。
岑令仪不知所措,下意识看晟武帝。
晟武帝脸色苍白,挥了挥手。
再继续待下去也无用。
“今日你们来,她话算是多的。”
出了门,晟武帝停住步伐。
“儿臣设法找寻民间医者,给母妃看诊。”
宴承徽道。
岑令仪难过地低着头,还是难以接受。
贵妃娘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生这样的病?
“去吧。”
晟武帝摆摆手,叹了口气。
岑令仪看他,从来阴晴不定、满身威严的人,这次见面却像是老了十岁,鬓边添了几缕白发。
想来,贵妃娘娘之事极耗他的心神。
她跟着宴承徽走远,回头看周围没有人,才道:“宴承徽,姨母这是什么病症?
“神思倦怠,寡言少欢,对外间诸事漠然无感。”宴承徽看着前方,若有所思:“太医说得没错,是心病。”
“是这些年被关在深宫中,关得太久了吗?”
岑令仪问他。
“是困在不喜欢的人和事里面太久。”
宴承徽侧眸看她一眼道。
“也确实很痛苦。”岑令仪想了想道:“姨母从前发脾气,心绪激越,应该能宣泄一些郁气。现在这样,无从抒发,气都堆积在心里……”
要是让她被困在讨厌的人身边,比如陆怀宥……
她只是想了一下,便不由打了个寒颤。
那是一天也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