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那么多年一心一意,心里只有娘娘。”
“这话是怎么说的?”岑令仪听得笑起来:“要真一心一意,东宫后宅也不会住着那么多人了。”
她只是随口谦逊。
顾濯清却是个较真儿的人:“住那么多人又如何?就算住满了又如何?陛下又没有碰过我们任何一个人。”
她摊摊手,轻嗤了一声。
岑令仪掩唇笑:“你只能保证你自己,你怎么保证别人?我可亲眼见过孙佩环脖子上都是痕迹。”
她说过相信宴承徽没有碰过别的人,也已经很久没有想起从前的那些人和事了。
“她?”顾濯清笑了一声:“她是最可笑的,她脖子上那些痕迹,都是让婢女给她刮痧刮的。她动不动就对婢女大打出手,娘娘没有听说过吗?陛下那时候在她们房里,都拿银针给她们针灸。一扎针她们就叫……”
她说到这里,戛然而止,捂住了自己的嘴。
从前她还有几分清高,现在成亲也生了孩子,说话越发的口无遮拦。
怎么一张口,就在皇后娘娘面前说这个,真是粗俗。
“不碍事。”岑令仪抿唇笑:“这些,也都是她的婢女说出来的?”
“嗯。”顾濯清想了想道:“难怪娘娘不知道。孙家被满门抄斩之后,她身边那个婢女逃了出来,为了换些银钱将她身上的那些事都卖给了说书的先生,早几年您和陛下不在上京,这些故事那几年在上京可是人人皆知的。”
“那时候我在边关。”
岑令仪想了想笑道。
顾濯清的话,倒是佐证了宴承徽之前的话。
他也说给她们针灸来着。
“正是呢。”顾濯清有些感慨:“要不说娘娘好命,陛下对娘娘专一,又是九五至尊,多好。”
“你家夫君不也很专一吗?”
岑令仪含笑问。
“他呀,他没出息呀。成日里就研究那些碑文,拓文,顾不上纳妾。”
顾濯清这般说着,面上却见了笑意,可见对这个夫君是满意的。
“你们有几个孩子?”
岑令仪生了好奇心。
“有两个儿子,最小的那个是个女儿。”
说起儿女,顾濯清面上笑意更浓。
“你是个清醒的,该活得好。”
岑令仪目露赞许。
早年遇到她和她夫君私会时,她便觉得顾濯清清醒又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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