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谈。”
还想说：“我有很多东西可以给你。”
他肚子里装着一整套缴获自灵族的星图、三座隐蔽墓穴的坐标、两条网道节点的密钥，这些都可以当筹码。
他甚至想好了谈判策略：先示弱，再试探底线，最后用星图换停火。
如果这些不够的话，他们还可以联系寂静王，然后再让寂静王拿东西来把他换回去，寂静王会给一个让他们满意的价格。
他张开嘴：“我……”
结果林恩拿枪指着他的脑袋说：“我知道太空死灵能复活，但是你复活多少次我杀你多少次。我今天在这里拿我的一切立绝血誓。你们死灵每复活一次记忆刻痕就会磨损一次吧？我给你磨平为止，不信咱们就试试。”
“……”泽拉斯的话堵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
然后林恩对着他的眼窝，打空了一梭子子弹。
爆弹枪，那种人类制造出来的粗糙的靠化学能推进弹头的破烂玩意，慢，笨，动能大。
泽拉斯看不起如此粗糙的造物。
可是这种粗糙的造物却能夺走他的生命。
泽拉斯眼窝里的绿光消失。
死灵的复活机制建立在一种叫做记忆刻痕的装置上，记忆刻痕负责承载他们的记忆和灵魂，就类似于机器人的记忆芯片。
每一次死亡，意识从备份里重新加载，但加载点周围会留下微小的损伤，像反复读写同一个磁盘扇区每一次都会留下磨损一样。
死灵重生次数多了，记忆刻痕就会被磨平，直到有一天他们醒过来之后再也没有了记忆和意识。
外面看死灵觉得他们很强大。
实际上底层的死灵已经大多数都是这样的情况了。
它们还活着，还能走，还能打，但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跟一具会动的空壳差不多。
贵族的情况好一些，记忆刻痕会更加深刻，更不容易磨损，但是如果真的像林恩所说，他被堵在这里杀，那他脑子里的一切，他的知识，他的灵魂，都会像六千万年前惧亡者的血肉一样消失。
……
泽拉斯也不敢复活了，躲进棺材里面，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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