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我偃皋陶从不做这等挖墙脚的勾当,今日与你说这些,不过是告诉你,若你一直滞留在九河司,往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好过。来我淮河司则不同,淮河司乃人皇近卫,就算不攀登轩辕梯,也有足够高的地位,没人能轻易刻意针对你。”
这番话说的云里雾里,苏言品了品,目光落在地上那独臂上,恍然道:
“就因为这个?”
皋司主没有答话。
苏言看着他,语气渐渐冷下来:“原来你都知道,那为何还要留着这些祸害?夏朝律法里,难道没有残害同胞、罪该万死这一条?传闻皋司主最是循律执法、嫉恶如仇,莫非只是做给外人看的。”
这话已有些不客气了,偃皋陶却未动怒。
他只是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缓缓转过身去离去,声音里透出一股说不清的颓唐:
“律法......有时候也得给皇权让路啊,何况那么多人皇,哪个不拉屎?拉了屎,就得有人擦屁股,每个人皇的屁股,都得我们来擦......可那么多屁股,真的很难擦干净啊,你慢慢就明白了。”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不过不用怕,我的承诺随时作数,你考虑一下。”
苏言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只感觉满头雾水,莫名其妙。
什么意思?
说得好好的,怎么忽然就扯到给人皇擦屁股上去了?还是“那么多人皇”的屁股......这人果然骨子里就是个变态吧!
苏言疯狂吐槽间,
奇肱国的大部队已陆续钻入那水罩大阵,巨械的轮廓在蓝光中扭曲、拉长,然后被漩涡吞没,不知传送去了何方。
徐怀玉此时也品出些不对劲来,
他这个副司主,的确是负责给【淮河司】左右逢源的,但那也要建立在皋司主愿意情况下,当下很显然,司主对这奇肱国人的态度,有些怪异啊。
在考虑到司主的性格,恐怕这奇肱国人......不干净!
念头一起,他与宝公冶之间的寒暄,不知不觉便淡了几分真诚。
起初还勉强维持着笑脸,到后来,宝公冶说上三句,他则嗯嗯啊啊回上半句,脸上满是不耐烦,眼神已飘向别处。
“......”
宝公冶的脸色越来越尴尬,笑容僵在脸上,他渐渐安静下来。某一刻,远远望着苏言,脸色彻底阴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当最后一驾飞车没入传送阵,蓝光渐渐收敛,河面重新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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