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极其轻蔑又不屑的笑。
“所以你觉得，这一切都会终结？”
舒窈没有回答是或者不是，但她倔强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就像在看一个头脑发热的中二热血少年，“小天鹅，你改变不了任何东西。”
“在过去的数百年里，他们已经爆发了大大小小不下数十次的战争，人类就是这样暴力又贪婪的物种，这一次结束了，还会有下一次，永无止境。”
“而你，除了流血和疼痛，什么也得不到。”
马修的话凉薄又无情，可历史的发展，似乎又令这句话无懈可击。
“科林作为复制人的造物主，难道也觉得他们生来就是低人一等的命么？”
“所以我给了他们反抗的武器。”
“你这是在逼迫所有人走向毁灭！”
马修闭上了双眼，又轻轻睁开，“那如果是他们自己选择的路呢？”
“你想为复制人争取权益，是要通过喊口号、赤手空拳地同压迫阶级用同等竞争的方式去进行么？”
天真、可笑。
马修低头轻嗅女人的发丝，“小天鹅，这场战争无法避免。”
“你没必要去做无谓的牺牲。”
虽然他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舒窈总觉得不对，人类的未来和和平，决不是通过这样极端的方式去进行，没完没了地屠杀彼此。
她和马修的立场从根本上就不同。
一个活得太久，早已看淡一切。
而另一个呢，总还想着去拼一把。
“所以你是来劝我放弃的。”
马修不置可否，可他还是低估了舒窈的决心。
“马修，你会怀念地星吗？”
舒窈突如其来的问题令男人愣住了，他，早已忘记了自己曾经也属于地星。
“这里是他们出生的地方，我不想这里变成下一个地星。”
他们，自然是指她的哨兵。
“你觉得我天真也好，不自量力也罢，但我认定的事情，我就一定会去做。”
无论结果如何。
“你无法阻止我。”
这句话如冰河上的裂缝，一路蔓延，而立在河两端的二人，也终将会愈行愈远。
马修沉默地看了舒窈很久，很久。
“那我们不妨打个赌吧。”
“看谁的方式是正确的。”
舒窈：“我不会下任何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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