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你,我就不回那个家了。”
巴图无奈一笑,“的确,我最初也是这个想法。”
“是我的奶奶叫我回去的。”
“她对我说,巴图,现在梵卓家族只有你了。”
“我不能让奶奶留下的庞大家业被那些贪婪的旁系腐蚀成空壳,也不想让她失望。”
“而且,我不理解我的哥哥为什么会自杀。”
家族为他铺垫的资源让他此生都不会再有任何烦恼,巴图不懂还有什么理由会驱使他去自杀。
“我在他的房间里找到了这个东西。”
舒窈低下头,巴图给她递过来的是一支毫不起眼的针管。
“你哥吸禁药?”
巴图摇头否认,“我将针管里残余的物质送去专门的鉴定中心化验比对,可对方给出的报告是不属于市面上现有的任何一种违禁药品。”
“无法溯源,也就不知道他到底给自己打了什么东西。”
“但我看尸检报告里,直接死因是精神海暴动。”
“他的表皮组织也很奇怪,明明人已经死了,可表皮细胞还维持着很强的分裂活性。”
舒窈指腹摩挲着针管,看上去平平无奇,只有针身上刻有一些复杂的金属纹路,保险起见,她还是拍了一张留存在自己的相册里。
“你明天是和主力部队一起出发吗?”
巴图点点头,“梵卓家族世代从军,也许,战场就是我们的宿命。”
“舒窈,等这场战争结束了,你和我一起去塞月看炽星花海吧。”
那是巴图长大的地方。
舒窈目光微微一滞,明媚的日光从窗柩倾泻而下,在男人冷峻硬朗的眉眼上投下深邃的阴影,那对醒目的绿松石耳坠亦灼灼发亮。
他就像一株挺拔的松柏,无论身处何处,无论旷野的疾风如何呼啸,他都亭亭孑立在地缝之上,从不改变自己生长的方向。
她答应道:“好啊。”
她还没有去过塞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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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法忙完公务下楼的时候,米勒正在擦拭军车上的污渍。
除此以外,还有一些难以忽视的划痕。
阿尔法眸色微微闪烁,他知道这些都是谁干的。
毕竟讨厌复制人的大有人在。
“司令!”
米勒忙不迭地擦完最后一点玻璃,给阿尔法拉开了车门。
军车平稳地行驶在街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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