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那你还送给我?”
“三太叔公喜欢就送。”绒绒重复了一遍。
凌铄低头看着手里的涅槃果,又抬头看看两个小雌崽,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他把涅槃果收进袖子里,站起来,拍了拍衣摆,转身往屋里走。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问:“你阿母那儿还有多少?”
“不知道。但阿母说够用。”初初道。
当天晚上,凌铄没出来吃饭。幽猎去敲了门,里面没应声。野棠让几个崽崽先吃,自己端了饭菜过去。推开门,凌铄坐在桌边,涅槃果摆在面前,他盯着果子看,一动不动。
“三叔公,不吃饭?”
“小棠,这果子,你从哪儿来的?”
“空间里种的。”
凌铄抬头看她:“你空间里那棵兽神古树结的?”
“嗯。”
凌铄沉默了一会儿,把涅槃果推回野棠面前:“还你。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
“初初和绒绒送您的,您就拿着。”
“她们不懂事。”
“她们懂。知道您需要,就送了。”
凌铄看着涅槃果,又看了看野棠,最后把果子收回去,没再推。他端起碗,扒了两口饭,又放下:“小棠,我欠你一个人情。”
“不用。您是初初和绒绒的三太叔公,一家人。”
“你那个爹,从他出生我就看他不顺眼。他倒是会生闺女。”凌铄说道,“你怎么就是那油条崽生的呢?”
“三叔公,我爹怎么惹你了?”野棠哭笑不得。
“他生下来,我抱他,他就尿了我一身。然后会走路就摔我吃饭的碗,点了我的私库,把我的内裤挂猪圈里,在我床上拉屎。都是你那个爹干的。”凌铄开始大倒苦水。
野棠听完,半天没接上话。她想象了一下凌篁小时候的样子,又想象了一下凌铄当年被折腾得跳脚的模样,觉得这位三叔公能忍到现在才失忆,已经算脾气好了。
“三叔公,我替我爹给您赔个不是。”
“那倒不用。领地那棵树是我照料的,也是我撺掇它揍的你爹。见他一次打他一次,也挺解气的。”凌铄自豪道。
野棠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野棠把这事跟凌篁说了。凌篁在光脑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我就说那棵树怎么老追着我打,合着是三叔在背后指使的。”
“老登,你小时候到底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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