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赫,我没跟你商量。”
“少主,我也没跟你狡辩。”重赫双手一摊,“你要是相信我,把我的筋脉重塑,我自然能解开所有禁制。我的脑子,不比你身边那只黑豹差。”
“我知道啊,所以更不能治好你啊。”野棠从来没小瞧过这只四眼鸡。
“那就没得谈?”
“嗯。”
“那便恕我无可奉告。”
“恭喜你,你的自由时间没了。”野棠被重赫这一副死鸭子嘴硬的做派气笑了,“把他关回去,重新上锁。”
重赫被押回地牢,牢门重新锁上。
“寒州,那只四眼鸡不肯配合,破译这个手札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好。”寒州一口答应下来。
寒州接了手札,当天就开始翻。重赫的手札写得密,符文和笔记混在一起,有些地方还用了他自创的简写。寒州一页一页啃,啃到第三天,把暗门禁制的符文结构理了出来。
“妻主,手札里的符文是全的,但重赫在关键几处故意写反了笔画。照着他写的画,禁制打不开;把笔画反过来画,才能对上。”寒州把整理好的符文图摊在桌上。
“他故意写反,是想留一手。”野棠看着符文图,“那你把笔画反过来整理一份,让附山照着画。”
“已经整理好了。”寒州把另一份图递过去,“附山那边已经开始画了,画完就能试暗门。”
野棠点头。
附山带人画了几天,把暗门禁制的符文画全了。野棠带着符文往远海去了。到了封印前面,野棠把符文贴上去,一张一张激活。禁制亮了起来,暗门的位置露了出来。暗门不大,通体漆黑,上面刻着兽神的印记,印记边缘被磨薄了一层。
“无面磨的。”老强道。
“能堵上吗?”
“能。把符文贴满暗门,再把根扎进去,把无面的力量抽干净。”老强道。
野棠把符文贴满暗门,又把老强的根引进去。根扎到暗门旁边,抽无面的力量。抽了一阵,暗门旁边的黑雾淡了些。无面在暗门那头察觉动静,往外顶了一下,被符文压了回去。
“他在里面憋着。”祁玄道。
“憋着就让他憋。暗门堵上,他出不来。”野棠道。
堵了几天,暗门封死了。无面在暗门那头没再动静。
回到兽神殿后,野棠把手札破译的事跟重赫说了。重赫听完,脸色变了一下,又恢复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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