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陈景言,看他如何解释这个问题。
陈景言依旧神色淡然,嘴角微扬:“叶总,商人的一生并非仅仅只有生意要做,还有比利益更值得追求的东西,比如尊严与信念,比如做人的底线与内心的坚守。”
陈景言笑了笑,继续说:“吴家对我有生育之恩,陈家对我有养育之恩。我这个人不喜欢欠别人。我就当是报答吴家的生育之恩和陈家的养育之恩罢了。只要我还在柳家一天,我就是柳家的赘婿。”
叶凌川点点头:“我相信你。我说这些的目的就是要让你知道,叶家的千金不能受到任何伤害,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陈景言心里暗自好笑,不愧是帝京第一豪门的少爷,心气高,眼界高。但他也太有些自以为是了。
叶凌川还是觉得陈景言是在觊觎他妹妹叶婉蓉的美色或是叶家的财富。
殊不知,这些东西在陈景言的眼中不过尔尔。在华文悦的意识里,赚钱只是一种乐趣,是他能力的一种体现。在鉴天阁面前,叶家算个鸡毛?
就金融天才华文悦来说,他也没把谁放在眼里。那些所谓的豪门世家,在他构建的资本帝国面前,不过是沧海一粟。
他游走于万亿资金之间,举手投足可撼动全球经济格局,又岂会为一段姻缘或几许虚名所困?对他而言,柳家是棋盘,叶家是过客。只是他经历了生死,看透了人性的贪婪与愚妄。
华文悦死了,他的灵魂穿越到陈景言这个傻子身上,如今这具傻子躯壳的身份十分神秘。
他知道,现在的他,今非昔比,可能是一个强大到超乎想象的存在。
但他对这些好像不是很感兴趣,反而是这个傻子的身份让他有了重新审视这个世界的机会。
昔日的巅峰与荣耀,如今看来不过是过眼云烟。
他不再执着于追逐权力与财富的表象,而是更愿意以旁观者的姿态,冷眼看这世间百态。
身份的反转,反而赋予了他前所未有的自由与清醒。
叶凌川嘴上说着放心,可那紧蹙的眉头却丝毫没有舒展,显然对陈景言这番说辞仍存疑虑。
叶凌川沉默片刻,端起茶杯,却并未饮下,只是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动作间带着几分刻意的从容:“话虽如此,还要请陈先生多多关照婉蓉,不要让他受到伤害?”
这话看似关切,实则暗藏敲打,点明了叶婉蓉并不是陈景言这种无名小辈能够觊觎的。
陈景言迎着叶凌川审视的目光,神色未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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