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度少一度她都会不适。陈景言伸手试了三次水温,才小心翼翼将浴袍放在一旁。
回到卧室。陈景言走到床边,轻声说:“水放好了。”
“帮我脱衣服。”
柳云烟几乎使用命令的口气在跟陈景言说话。
陈景言垂下眼帘,指尖微微颤抖,却仍依言上前。
他动作生涩地解开她衣扣,一粒一粒往下拨,生怕碰疼了她。
衣裳褪至肩头时,柳云烟的那雪白的肌肤上面就像凝脂般泛着淡淡光晕。胸口的高山峡谷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这不是第一次做,这几天几乎都是他在替柳云烟宽衣解带。但每一次,他让他很紧张。
毕竟柳云烟太美了,美得让他心颤。
那天使般的面容,上面精致的五官,巧夺天工,如雕刻般立体而柔和,眉梢眼角流转着冷月清辉般的气质。
尤其是她那清冷的眸光,总像寒潭倒映着星子,静得让人不敢呼吸。
只剩最后的贴身小衣时,他呼吸一滞,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蜷。
她总是穿着那诱人的水色抹胸,缀着细碎珠光,像春夜池面浮起的一层薄雾。
那高耸的弧度在水色抹胸的衬托下更显柔美,仿佛春日初绽的花苞,静待奔放,撩人心弦。
就在陈景言要去抱她入浴的瞬间,柳云烟抬起大腿:“喏!”
陈景言忘了帮她脱黑丝了。
他连忙蹲下身,指尖触到丝袜边缘时顿了顿,触感如抚过春夜的薄霜,细腻得仿佛稍一用力便会破碎。
但他不敢犹豫。
他屏住呼吸,指腹顺着丝袜边缘缓缓向上褪去,动作轻得如同拂过琴弦。黑丝慢慢从柳云烟的大腿滑。
陈景言突然想起来,这个动作很像去年春天,他的大姐陈薇薇带他去郊游,他看到路边的柳树吐出新芽,嫩芽初绽的柳条引起他的好奇。
他伸手折断柳条,陈薇薇教他剥柳条皮。
当他剥下嫩柳枝条皮时,那细微的撕裂声与此刻丝袜滑落的触感竟奇妙重合。
他甚至都忘了他是在给柳云烟脱黑丝还是在剥柳条皮。
一直到黑丝滑落到柳云烟的脚踝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
脱完右腿脱左腿。
柳云烟那细长白嫩的大腿在灯光映照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线条流畅如画,从纤秾合度的腰肢延伸至足尖,每一寸都似精心雕琢。
只是长期缺乏运动,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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