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苦追寻三年,她这个天才少女,二十岁的时候就脱颖而出,成了投资界万众瞩目的焦点,也是她二十岁的时候,跟了华文悦,从而深深爱上这个天才少年。
她三年的付出,没有打动华文悦的心,华文悦一直把她当成最亲密的人,最信任的人,却始终未曾许她一个名分。
这不是苏婉想要的,她要的从来不是影子般的陪伴,而是并肩而立的名分与无距离的伴随。
“是吗?”苏婉端起水杯,掩饰性地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头的燥热,“我还以为,像陈先生这样的人物,婚姻之事或许并非自己能完全做主。”
她试图从另一个角度切入,暗示他的婚姻可能充满无奈。
陈景言靠回椅背,姿态闲适,仿佛在聊天气一般轻松:“苏总多虑了。我和我老婆感情很好。我只是一个被人瞧不起的傻子,而柳云烟是个很优秀的女人,能娶到她,是我陈景言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语气诚恳,眼神里没有丝毫作假的痕迹,仿佛柳若冰真的是他心中的女神。
这番话彻底堵死了苏婉试图在他婚姻关系上寻找突破口的念头。
她沉默了片刻,餐厅里再次陷入了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以及墙上挂钟滴答作响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她看着对面这个男人,他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意,眼神清澈,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沉浸在幸福婚姻里的普通男人,而不是那个在商场上翻云覆雨、让她疑窦丛生的“陈景言”,更不是她日思夜想的“华文悦”。
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这个陈景言,真的和华文悦没有任何关系?那些相似的见解,那些对《涅槃》雕塑和独脚鸭雕塑的独特理解,难道都只是巧合?
苏婉的心像被一团乱麻缠绕,理不出头绪。
她离开椅子,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俯视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辆。
她不愿意相信这是巧合,可陈景言的滴水不漏和刻意保持的距离,又让她无从下手。
良久,苏婉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走回到桌子前,放下水杯,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不再绕弯子,而是直视着陈景言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陈先生,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你......认识一个叫华文悦的人吗?”
当“华文悦”这三个字从苏婉口中吐出时,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她紧紧盯着陈景言的脸,不肯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连他瞳孔的收缩、睫毛的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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