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吴秀希有些歇斯底里了。
陈景言没有和吴秀希计较,而是把目光转向吴振南和吴秀芸。
吴振南语塞,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吴秀芸却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景言,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为什么一定要把子毅赶出吴家?”
陈景言目光如刀,直刺吴秀芸:“‘父不慈,子不孝;兄不友,弟不恭’。你们当年弃我如敝履时,可曾想过‘慈’字怎么写?你们把三个月的我抛弃,就像丢弃一个垃圾一样。怎么?现在吴子毅都二十多岁了,你们还担心他离开吴家会饿死吗?你们这副嘴脸,真让我恶心。”
陈景言苦笑了一下后,继续说:“你们把一个养子视若珍宝,对我这个亲生儿子弃如敝屣,现在还好意思在我面前打打亲情牌,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父子之亲,天性也’。你们亲手斩断血脉之亲,如今却妄图用虚情假意来缝合早已溃烂的伤口,这等自欺欺人,连孟子见了都要叹一句‘率兽食人’!”
“率兽食人”四字如冰锥刺入死寂,让吴振南父女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陈景言继续目光扫过众人惨白的脸,他缓缓起身,“我知道,你们不会答应的。”
接着,陈景言换了一种口气,继续说:“如果换了吴子毅提出这样的条件,我敢肯定,你们会毫不犹豫答应吴子毅的任何要求。所以,你们在我的眼里,不过是一群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罢了,亲情于你们,不过是标价出售的商品。你们把血缘当筹码,把亲情当货架,连愧疚都要折算成股价涨跌,最可笑的是,你们连吴氏集团早已被你们的心肝宝贝吴子毅悄悄掏空、负债累累的真相都蒙在鼓里!真是可悲,可叹!”
话音刚落,吴振南浑身一震,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半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喃喃自语:“掏空了?负债累累?不可能......子毅那么能干,他怎么会......”
吴秀希也如同被雷击中,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尽,她猛地看向吴振南,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爸,他说的是真的吗?公司......公司怎么会......”
她一直以为吴家虽然遇到了困难,但根基尚在。吴子毅是赌博,但他说已经痛改前非。
只要陈景言肯出手,一切都能挽回。可陈景言的话,却像一把巨锤,狠狠砸在了她最后的希望上。
吴秀芸则是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景言看着他们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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