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破旧的老宅子的时候,吴天雄的母亲已经咽了最后一口气,只有年仅五岁的吴天雄扑在母亲身上哭得撕心裂肺。
吴连庆看到眼前的一幕,痛彻心扉。
他命人厚葬了吴天雄的母亲,亲自为她披上吴家最尊贵的云纹殓衣,在灵前长跪,向吴天雄的母亲忏悔,并把吴天雄带回吴家。
可吴家根本就容不下吴天雄,在吴家这种把名声看得比生命还要重的世家眼中,吴天雄就是一个野种。
“野种”二字如冰锥刺入耳膜,吴天雄从小就背着野种的骂名,在吴家战战兢兢地活着。
直到他大学毕业,才被他的父亲吴连庆把他安排到江海市,继承吴家在江海市的产业。
表面上是流放,实则是吴连庆为了保护吴天雄免受他的哥哥弟弟们的陷害。
谁知,吴天雄在江海市碌碌无为,二十多年过去了,非但未重振家业,反将祖产败光。
吴连庆叹气道:“天雄,十八年前,我就让人给你带信,你的孙子是天降福星,命格贵不可言,若能教养得当,必成吴家擎天之柱。谁知,你这个蠢货竟然把他当成灾星,抛弃了他。你真是愚不可及。竟然不疼自己的亲孙子,把一个样子宠上天,最后让江海吴家败在他的手里,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当我发现这一切的时候,晚了,陈景言已经不知去向。”
吴天雄浑身一颤,双手在微微颤抖。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觉喉头腥甜翻涌。
他猛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爸,是我对不起你。”
吴连庆示意吴天雄站起来,“起来吧,跪着也赎不回二十多年的错。何况你都七十多岁的老人了。”
吴连庆接着对他的孙子吴振南怒斥道:“吴振南,我做梦都没有想到,我吴连庆一世英名,竟然还有你这么蠢笨如猪的孙子,竟把祖训当耳旁风,把忠义当笑话!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弃如敝履,对一个害人精奉若神明!你可知那孩子生来便带紫微星芒,腕间隐有凤纹胎记?当年钦天监密奏‘此子承天运、镇八荒’,你倒好,亲手将吴家气运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吴振南脸色惨白,双膝一软瘫坐在地,冷汗浸透后背。“对不起爷爷,都是我的错。”
吴天雄继续说道:“爸,要不我回去就答应陈景言的条件两个,把吴子毅赶出吴家,让陈景言回来接手陈家家主。”
吴连庆摇了摇头,“晚了,星光已过,天穹紫气溃散,紫微星芒黯淡如风中残烛,陈景言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可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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