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在他们的眼中,你们只是逃难的丧家之犬,连猪狗都不如!我还有几天活头?一旦我咽气,你们连这老宅的门槛都踏不进来!甚至会被他们直接扫地出门,连口薄棺都不会给你们备!”
吴振南浑身如坠冰窟,瘫坐在地上,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让他去杀自己的亲生儿子?那个被他遗弃了二十几年,如今已经成长为一方人物的儿子?他怎么下得了手?
最可怕的是帝京吴家这群虎狼之辈。他们连血脉亲情都视作可随意践踏的筹码,只认实力与利益。
吴天雄看着儿子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一边是吴家的兴衰荣辱,一边是自己的亲孙子,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但他知道,老爷子一旦做了决定,就绝不会更改。他只能看向吴振南,眼神复杂地叹了口气,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就在吴连庆在教训他的儿子和孙子的时候,老大吴天兢出来,很快,老三和老四也跟出来了。
吴连庆知道他的另外三个儿子要来逼宫了。
吴天兢先开口说道:“二弟,你是不是舍不得你的孙子陈景言?”
吴天雄微微一惊,看来他这个大哥什么都知道,说不定刚才他们祖孙三人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大哥,不是说景言是天降福星,命格贵不可言吗?为什么一定要杀了他?”
吴天兢笑着说道:“二弟,没想到你真的是蠢笨如猪。难怪江海苏家交到你的手里,短短二十多年就被你们败的一干二净!这叫命格贵不可言?”
吴天雄在吴天兢面前不敢多说话。他知道,他的父亲行将就木,说不定哪一天就噶了,到时,帝京吴家就是大哥的天下,而他吴天雄不过是个随时可弃的棋子。
吴天兢当然知道吴天雄的小心思,他根本就没有把吴天雄放在眼里。
但吴家要在江海市重新布局,吴天雄父子是最可靠的人,让他给帝京本家做狗,勉勉强强过得去。
他继续说:“二弟,毕竟我们是亲兄弟。人家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我就跟你说实话吧,陈景言的气运已经消散,而吴子毅积蓄二十多年的气运正厚积薄发,这才是吴家真正的底牌!你若还执迷于血脉幻影,会误大事的。下一步,吴家要在江海市布局,可还是仍然由你们负责。”
“负责?”吴天雄眼神闪烁,他不信天上会掉馅饼,“大哥的意思是......”
吴天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很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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