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陪着老婆孩子热炕头,不比天天看那些枯燥的报表强?”
杜威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眼神却锐利起来:“晨儿,你以为这是儿戏?鉴天阁和凌霄宗的未来,岂是你一句‘没兴趣’就能推脱掉的?你身上流着鉴天阁的血,同时布满了鉴天阁的灵药之气。这是你的责任,也是你的宿命。”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我知道你在柳家过得自在,但你要明白,有些东西,你想躲,是躲不掉的。若雪为了鉴天阁,在海外三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你难道忍心让她一个女子独自承担如此重任?”
陈景言沉默了。
杜威的话像重锤一样敲在他心上。
他看向不远处的凌若雪,她正与人低声交谈,侧脸在灯火下显得有些模糊,却依旧能看出那份独立与坚韧。
他知道杜威说的是事实,凌若雪的能力毋庸置疑,但东海沿岸的产业布局,牵扯甚广,明枪暗箭少不了,确实需要一个足够分量的人在明面上镇场。
“而且,”杜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不仅是对你的考验,也是对若雪的交代。她为鉴天阁立下汗马功劳,如今回来,难道你让她连一个坚实的依靠都没有吗?”
陈景言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杜威的意思,这既是给他权力,也是将他和凌若雪再次捆绑在一起。
可他当初一直反对他和凌若雪在一起,现在怎么想方设法把他们捆绑在一起。
他瞥了一眼身旁的青狐和琉璃,两人都低着头,不敢看他,显然也听到了杜威的话。尤其是青狐,小手紧紧攥着衣角,脸上满是不安。
“老爹,我......”陈景言还想争辩。
“不必多言。”杜威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此事就这么定了。从明日起,你即刻着手交接江海市柳家的事宜,尽快全身心投入到东海沿岸的产业布局中来。若雪,你稍后将相关的资料整理一份给晨儿。”
“是,阁主。”凌若雪闻言,上前一步,恭敬地应道,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她的目光自始至终没有看向陈景言,仿佛只是在接受一项普通的任务。
陈景言看着杜威不容置喙的神情,又看看凌若雪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心中长叹一声。
他知道,这场“灾难”,他终究是躲不过去了。
他那个“傻子赘婿”的躺平梦,看来是要彻底破碎了。他端起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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