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掌心覆上她微凉的后颈。
陈景言突然看到凌若雪后颈那枚淡青色的霜蝶纹,竟是天阙雪域圣女才有的“寒心契”烙印!那纹印边缘泛着微光,似有无数细碎冰晶在血脉中游走
陈景言记得很清楚,凌天的后颈的确有一枚同样的霜蝶纹。
她完全可以肯定,凌若雪就是凌天和司徒云鹤的亲生女儿。
陈景言呼吸一滞,指尖悬在那枚霜蝶纹上方寸许,不敢落下,这印记不单是血脉凭证,更是雪域千年未见的“心魂共契”之征,唯有圣女与族主双魂同源、命格相锁,方能在血脉初醒时凝成此纹。
“若雪,你冷静一下。”
凌若雪慢慢放开陈景言。
她抬眸,眼尾泛起薄红,霜蝶纹随呼吸明灭如星火:“景言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陈景言慢慢把凌若雪推开。
“若雪,我......”
凌若雪突然再次抱住陈景言就吻住他的唇,冰凉却炽烈,像雪峰骤燃的幽火。
陈景言还没有体会凌若雪的激情,马上把她推开,他不敢冒险,不敢玩火。
凌若雪的唇瓣微凉,带着夜露的清寒,却又有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灼热。
陈景言只觉脑中轰然一响,那些被刻意尘封的天阙记忆碎片,如碎裂的琉璃般闪烁,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猛地偏过头,避开了她的吻,力道之大,让凌若雪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眼中的红意更深,带着一丝受伤与不解。
“景言哥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往日的清冷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在情感中迷失方向的小女孩的脆弱。
陈景言背对着她,胸口剧烈起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后颈那枚“寒心契”烙印带来的悸动,那不仅仅是血脉的共鸣,更是一种命运的羁绊,一种让他恐惧的、无法挣脱的枷锁。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心绪,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若雪,我们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凌若雪追问,语气急切,“三年前你说过会等我,你说过我们会有未来!难道那些都是假的吗?我跟你说过,我不会在乎你有其他女人。”
陈景言没办法跟凌若雪解释。
这是上一世的恩怨,杀父之仇,换了谁都受不了。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凌若雪一旦知道真相,肯定不会原谅他。
他在凌若雪心目中的形象荡然无存,伴随而来的只有滔天的怒火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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