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出今日此时,我陈景言会踏进这吴家?可知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祭日?”
修远道长拂尘骤然绷直,指尖微颤,却仍强作镇定:“陈施居士重了。天机如雾,岂容凡人妄测生死?”
“是吗?”陈景言笑着望向修远,继续说:“二十五年前,你说我是天煞孤星,留在吴家会让吴家家破人亡。让吴家抛弃我。可我到了陈家,短短二十多年的时间,陈家从一个小作坊,华丽转身,变为江海市的顶级财阀,资产翻了三百倍。”
陈景言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看着大家一脸的愕然,忍住笑,继续说:“你说吴子毅是吴家的福星,可二十多年前的吴家,风光无限,是陈家仰望的存在,二十多年后,打脸的却是吴家,目前已经债台高筑、曾经是江海市的豪门,现在沦落为人人避之不及的‘衰门’。怎么样?你敢说你是高人?”
修远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看到修远尴尬不已的样子,吴天兢面色阴沉如铁,缓缓起身,呵斥道:“混球,怎么跟修远大师说话?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
陈景言看向吴天兢,似笑非笑:“老东西,二十多年前,就是你和修远这个大骗子沆瀣一气,蛊惑吴家将我抛弃的?”
“狗东西,你敢跟我这么说话......”
随着“啪!”的一声,吴天兢一屁股跌坐回到椅子上。
凌若雪收回手,指着吴天兢骂道:“老不死的,你敢跟我的主子这么说话?活腻了?”
几乎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这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动作也太快了,一巴掌就把吴天兢给打趴下了,这也太牛逼了。
吴天兢可是帝京大圆满,被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一巴掌就给扇得跌回椅中,面颊火辣肿胀,牙根松动渗血。
他捂着脸,瞳孔骤缩如针,喉间腥甜翻涌却不敢吐,那巴掌里裹着一丝极淡的紫气,分明是龙脉初醒时逸散的先天道韵!
“你这个灾星,怎么敢对你大爷爷动手。”
李丽雨指着陈景言就口吐莲花。
谁知,她的话音刚落,青狐一闪身就站在她面前,指尖轻点其眉心:“再敢污言,剜你双目。”
李丽雨浑身一僵,如坠冰窟,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陈景言淡淡地说道:“这的手下脾气可没我这么好,忍耐性更是不如我。你们最好别招惹她们,否则后果自负。”
吴子毅嬉笑着上前说道:“哥哥,你何必这样?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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