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参加。”大国师的弟子看了一眼跪在陈景言面前的修远继续说:“是修远和吴家的阴谋,我们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陈景言转向吴天兢问道:“老东西,你就这么容不下我?非要置我于死地吗?”
吴天兢知道他们苦心经营二十多年的阴谋已彻底败露,却仍挺直脊梁,冷笑道:“成王败寇,何必多言?你若真有本事,便踏着我尸骨登顶!”
陈景言被逗笑了:“我踏你的尸骨登顶?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就凭你们这几块贱骨头还配不上我踩一脚!”
吴天兢继续嘴硬:“要不是吴天雄这个狗东西心慈手软,没有把你扼杀在襁褓中,哪来今天这个被动的局面。”
陈景言这才明白,二十五年前,吴天兢是要把他直接扼杀在摇篮里,是吴天雄不忍心才把他送给陈家的。
陈景言继续问道:“吴家在帝京发展的不错,干嘛还要惦记江海吴家?”
吴天兢不屑地笑了笑说道:“江海吴家才是吴家的根,真正的血脉正统,而帝京不过是借势而起的旁支。我爸爸偏袒吴天雄这个私生子,把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拱手让给了那个见不得光的野种!我不服气,我要夺回来。”
陈景言笑着问道:“凭你的手段,你完全可以来硬的,为什么要谋局二十多年,你累不累?”
“你懂什么?”吴天兢继续说:“有高人给我爸爸算过命,他能长命百岁。老东西不死,我哪敢来硬的,可老头子答应过我,只要江海吴家经营不善,不能让江海吴家发扬光大,我就可以收回江海吴家。所以说我才用二十多年的时间精心布局了这台好戏,你现在明白了?”
陈景言都无语了:“老东西,你真是够阴险的,可你有没有听说过,‘机关算尽太聪明,反算了卿卿性命’。你所谓的深谋远虑,在我面前就是一个笑话。你只能愚弄吴家这些蠢货。”
吴天雄气得指着吴天兢就破口大骂:“大哥,你好狠毒。你不得好死。”
紧接着,吴天雄又指着他的三弟吴天弘和四弟吴天祁骂道:“你们这帮畜生,罪有应得。我看,江海吴家完了,帝京吴家也算是到头了,临死,拉你们做垫背,值了!哈哈哈哈......”
突然间,天际忽裂开一道银白光痕,云层如被巨刃剖开,罡风卷地而起,吹得众人衣袍猎猎作响。
一道修长身影踏光而至,足下未见虚踏,却似踩着时间本身缓缓降临。
她衣袂飘飘,身子稳稳落在离众人十米开外的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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