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想都别想。至于你们说的帝京吴家的事情,和我无关,这种蝼蚁也值得我出手,真是笑话。那是他们取死有道,怨不得别人。”
他顿了顿,看着吴家人眼中重新燃起的一丝希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除非你们能让时光倒流,回到二十五年前,没有将我抛弃。”
说完,他不再看吴家人瞬间煞白的面孔,转身就走。
“景言!”吴秀芸哭喊着追了出去,“景言,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们是你的亲人啊!”
陈景言抬脚就要走,吴秀芸从后面将他紧紧抱住:“我是你亲姐姐,你要是不管我,我就只能去死了。爷爷和爸爸都这么大岁数了,我一个弱女子,回天无力,唯有一死,向你忏悔。”
陈景言脚步未停,手臂微震,吴秀芸便如断线纸鸢般踉跄跌开,一屁股坐到地上。
他回头一看,坐在地上的吴秀芸泪眼婆娑,发丝凌乱,裙摆沾了灰,却仍仰头望着他,像望着最后一根稻草。
陈景言的心软下来了。他凝视片刻,终是轻叹一声,伸手把地上的吴秀芸拉了起来。
吴秀芸一起身,立即扑进陈景言的怀里,泣不成声:“对不起,对不起弟弟,是姐姐的错,是姐姐对不起你。”
吴秀芸自始至终都没有解释什么,一味地向陈景言认错。
陈景言垂眸看着怀中颤抖的身躯,指尖微动却未推开。
这是他的亲姐姐,血脉未断,可二十年寒暑早已蚀尽温情。
血浓于水,然情薄如纸。
况且他是千年前轮回的孤魂,早已勘破因果虚妄。
此身虽承吴氏骨血,心却如古井无波,不为哀泣所动,亦不为血缘所缚。
他轻轻推开吴秀芸,指尖拂过她鬓角散落的碎发,声音低沉而清晰:“姐姐?我和你没有任何情义可言。若论血缘,我认;若论亲情,我早已随那年雪夜的襁褓一同被你们丢弃在寒风里。”
吴秀芸浑身一颤,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唯有泪水无声汹涌。
抛弃陈景言的是她的父母,而她当时不过才四岁,连记忆都模糊不清,只记得母亲抱着襁褓里的弟弟,走出吴家。
但随着他们日渐长大,她的心里只有吴子毅,她幼小的的心里早已被精心浇灌的偏爱悄然蛀空了良知的根基。
吴子毅是吴家的福星,陈景言只是吴家的灾星。
这念头如毒藤缠绕她整个童年,直至长成参天大树,遮蔽了所有本该照向弟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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