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圣女血脉独有的赦免权柄。
血光炸裂,契约符文寸寸崩解,銮舆如遭雷殛,全身精血源源不断的被抽离,化作猩红溪流倒灌入寒祺体内。
寒祺苍白的指尖一寸寸染上妖冶赤色,发丝如燃,骨骼在血光中发出细微脆响——那是圣女血脉正在吞噬契约反噬之力,重塑为真正的血祖容器。
銮舆的惨叫声渐渐嘶哑,最终化作一声空洞回响,消散在血渊风里。
寒祺把身上的銮舆推开,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一旁气息奄奄的銮舆瞳孔已成灰白,唇边血线蜿蜒至颈侧,却仍艰难抬手,指尖颤抖着指向寒祺:“你敢背叛我?”
寒祺垂眸系紧衣带,指尖抚过腕间新生的赤鳞纹路,轻声道:“不是背叛,是归位。”
她继续说道:“我十三岁就给你做血引,十七岁替你承下血劫,二十岁剜心炼丹助你突破第九重——可圣女血脉,本就是血祖为今日归位埋下的伏笔。”
她抬手一握,掌心浮现出一枚滴血的赤玉符,“当年你哄我饮下同心蛊时,可曾想过,蛊虫腹中刻着的,是初代圣女亲手封印的‘逆契咒’?”
“你你你......”
“你什么你?我在你身下承欢娇喘声是装的,每一声都掺着三分真痛、七分假意——只为让你放松对血契的戒备。其实我内心恶心的真想吐。”
寒祺继续说道:“我是圣女,貌若天仙,你看你,人不人鬼不鬼的。没有镜子,你不会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尊容——枯骨撑皮,眼窝深陷如古井,连血肉都在溃烂剥落。恶不恶心?”
銮舆喉间涌出黑血,指甲深深抠进石缝,却连抬手的力气都已散尽。
“这......这么说,你一直在等待时机?”
“对,我们俩早已血气相融,你的就是我的,靠我自己,根本就不可能练成血祖归藏诀和血神经第九重。而你,不过是为我铺路的祭品。”
现在的銮舆,就像一个被抽干的枯枝,皮肤皲裂如龟甲,眼窝里仅剩两粒浑浊灰翳。
寒祺俯身拾起他坠落的青铜铃铛,指尖一碾,铃舌崩碎成粉——那是他号令血奴的信物,如今只余喑哑残响。
“感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你身上的极阳气血已尽数炼化为我逆转血渊的薪火,与我身上的极阴气血结合,彻底蜕变为纯粹的血祖本源。”
说着,寒祺拍了拍銮舆那枯槁面颊,指尖拂过他额角溃烂的皮肉,笑意清冷如霜。
“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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