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六长老,你给粟阳派活,和血狱宫的弟子享受同等待遇。”
安排完,寒祺来到血狱宫魔窟。
金豆豆这几天一直在血狱宫魔窟修炼魔功。
魔窟,魔气翻涌间,金豆豆在灵台端坐,周身浮现出淡金色的梵文护盾,与幽暗魔气激烈对冲。
寒祺驻足洞口,目光微凝。没想到金豆豆的进展这么快。
銮舆给金豆豆服食了很多逆脉丹,竟能将魔气炼化为纯净灵力,反哺神魂。金豆豆额角渗汗,却唇角微扬,指尖一引,一缕黑金交织的气流自丹田腾起,在掌心凝成莲花状——花瓣层层绽开。
看着金豆豆一身的肌肉以及他那英俊的样貌,寒祺眸光微闪,心中暗忖:这副皮囊与筋骨,倒比当年的銮舆更契合魔道真意。
她从十六岁开始,就一直在被銮舆糟蹋,看到銮舆那张狂嘴脸便生理性反胃;而金豆豆身上却有种沉静的韧劲,不争不抢,却自有一股吞纳万魔的气象。
她走到金豆豆面前,俯身吻住了他。
金豆豆收功,唇齿间魔气与梵息交织,金豆豆未躲,只眸光微颤,掌心莲花倏然转为赤金。
两个人在灵台上交缠到一起。
魔窟深处,岩壁渗出的血色雾气悄然聚拢,如帷幕般垂落四周。
血雾翻涌间,金豆豆掌心赤金莲花骤然盛放,一缕梵音自莲心震出,竟将魔窟千年积郁的戾气涤荡三分。
寒祺得到了满足,这方面,金豆豆比銮舆强多了。
金豆豆把寒祺搂在怀里,问道:“圣女大人,宫主为什么没有来?”
寒祺指尖轻划过他汗湿的脊背,冷冷地说道:“銮舆已经死了,现在,我才是血狱宫的宫主。”
金豆豆眸光一沉,未言,只将她搂得更紧。
她犹豫了一下,问道:“是你杀了他的?”
寒祺点点头,“他该死,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这八个字从她唇间吐出,如寒冰碎裂,字字淬毒。
金豆豆听得后背发凉。寒祺能杀了神境銮舆,她不但修为深不可测,而且这份狠绝远超他预估。
寒祺抬眸,对上金豆豆复杂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怕了?”
金豆豆沉默片刻,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坚定:“不怕。只是觉得……圣女,不,宫主,你变了。”
“变了?”寒祺轻嗤一声,坐起身,赤金纹路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流转,“人总是要变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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