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侥幸与迟疑。
寒祺指节扣住他后颈,力道不容挣脱,舌尖碾过他微颤的唇缝,似在丈量忠诚的深度,又似在烙印不可篡改的契约。
血雾悄然漫过灵台边缘,将两人身影吞没于赤金与墨黑交缠的暗光里;穹顶血云翻涌如沸,仿佛天地也在屏息,见证这以痛为契、以焰为盟的新生。
金豆豆快要崩溃了,心里暗暗称奇,这哪儿是人,简直就是一台人形熔炉,一具行走的炼丹鼎炉!无休无止,不知疲倦。他喉间溢出半声呜咽,又被寒祺碾碎在唇齿间。指腹粗粝擦过他汗湿的眉骨......
血狱宫易主的消息顿时传遍整个江湖。
各大宗门除了震惊,更是不解。
銮舆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被寒祺这个小丫头给玩翘辫子了。
要知道,銮舆经营血狱宫数十载,势力盘根错节,修为更是深不可测,江湖中能与他抗衡者寥寥无几。
如今却突然传出死讯,且是死于他一直视为禁脔、修为看似平平的寒祺之手,这如何能不让人惊疑不定?
一时间,各种猜测甚嚣尘上。
有人说寒祺暗中修炼了某种邪功秘法,趁銮舆不备发动突袭;也有人说她勾结了外部势力,内外夹击才得以成功;更有甚者,竟传言銮舆是为情所困,心甘情愿死在寒祺手中。
种种流言,或离奇,或荒诞,却都指向了血狱宫这场突如其来的权力更迭,以及那位新晋的、充满神秘色彩的女宫主——寒祺。
青云宗内,林清雪听闻此事,秀眉微蹙。
她那日虽一剑秒杀血狱宫三弟子,但对血狱宫的内部事务并未过多关注。
銮舆之死,她亦是始料未及。“寒祺……”
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脑海中对血狱宫圣女寒祺并没有多少印象。
她隐隐觉得,这个女人绝非池中之物,血狱宫的未来,恐怕会因她而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一旁的弟子见她神色凝重,忍不住问道:“林师姐,血狱宫易主,对我们青云宗而言,是好事还是坏事?”
林清雪沉吟片刻,摇了摇头:“现在还不好说。一个能扳倒銮舆的人,心机与手段定然非同小可。我们需得加倍小心,静观其变。”
江湖各派的反应各异,有震惊,有观望,有警惕,也有暗中蠢蠢欲动者。
血狱宫这块肥肉,銮舆在时无人敢轻易触碰,如今銮舆已死,新主初立,正是权力真空、局势动荡之际,难免有人会心生觊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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