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小姐叶婉蓉是他的梦中情人,可此刻,他已经不敢有丝毫妄念,有贼心没贼胆。
寒祺连老宫主銮舆都敢杀,金豆豆算什么东西。寒祺想杀金豆豆,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金豆豆喉结滚动,指尖无意识抠进掌心,墨玉令牌的凉意此刻竟压不住额角渗出的冷汗。
“爷爷,这件事我看就算了吧,叶家叶婉蓉不喜欢我,强扭的瓜不甜。”
金灿姬一掌拍在紫檀扶手上,震得茶盏嗡鸣:“胡说!这么能说算了?不错,叶家是帝京第一豪门,可现在的叶家,被鉴天阁抛弃,内忧外患,早已不复当年鼎盛。而我金家有血狱宫为靠山,正是取而代之的天时地利!你若退缩,不仅错失良机,更会让外人以为金家徒有虚名、色厉内荏!这叫趁他病要他命。如若叶家能识时务,主动将叶婉蓉嫁入金家,与金家联姻,尚可保全颜面;若执意顽抗,金家一定让他们付出沉重的代价。”
金豆豆很为难,一边是金家的掌舵人金灿姬,一边是寒祺那柄悬在头顶的无形利刃。
两头他都得罪不起。
“爷爷,”金豆豆声音发紧,膝盖在椅子上磕出轻响,“血狱宫那边……寒祺大人曾言,我需潜心修行,婚嫁之事暂不可提。”
他刻意加重“寒祺大人”四字,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连带着掌心的墨玉令牌都沁出湿意。
金灿姬瞳孔骤缩,茶盏在案几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寒祺?不过是血狱宫一个圣女,也敢干涉我金家家事?”
他冷笑一声,花白的胡须因怒气而颤抖,“豆豆,你莫不是在血狱宫待傻了?金家如今有血狱宫这座大山,何惧一个圣女?待我明日亲自去血狱宫走一趟,我就不信,他们会为了一个黄毛丫头,驳了我金家的颜面!”
“不可!”金豆豆猛地起身,令牌“哐当”掉在青砖上,滚出老远。他顾不上捡,额上青筋暴起,“爷爷!寒祺大人不仅仅是圣女,他现在还是血狱宫的宫主!老宫主的銮舆已经……”
话到嘴边又猛地咽住,寒祺弑主之事乃是血狱宫禁忌,他怎敢在外人面前妄言。
金灿姬见他神色惊惶,不似作伪,心中疑窦丛生。他弯腰捡起令牌,触手的湿滑让他眉头紧锁:“你且说清楚,这寒祺究竟是怎么回事?”
金豆豆嘴唇哆嗦着,寒祺那双淬着寒冰的眸子仿佛就在眼前。
他颓然坐回椅子,声音低哑:“他……他是血狱宫现任宫主,掌管宫内生杀大权。孙儿在血狱宫见识了他的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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