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勾引他,引他入局,我需要这个人的助力。”
寒祺眼波微凝,水雾中眸色渐深如寒潭:“都说陈景言只是一个傻子,入赘柳家,给当时双腿残疾的柳云烟做赘婿,被柳家人百般嫌弃,柳云烟从来不正眼看他,现在离婚很正常。只是柳云烟有眼无珠,不识真龙。”
赵旭摇摇头说道:“很多事情都解释不通,陈景言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没人能解释的清楚。我派人调查了很多,得到的信息都是碎片化的,根本就拼凑不出来一个完整的证据链。”
寒祺转过身子,看着赵旭的眼睛说道:“殿下,别想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双修。”
赵旭指尖一顿,水雾弥漫中眸光幽邃如渊,他凝视她泛着水光的眼睫,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笑:“好,先双修——”
他俯身吻住她微凉的唇,水波荡漾,青砖裂痕悄然蔓延至池底暗格。
暗格应声而启,水面荡起幽蓝微光自暗格涌出,映亮两人交叠的影子。
幽光如丝缠绕二人腕间,浮现出半幅残缺星图。
星图脉络随呼吸明灭,寒祺腕间朱砂痣骤然灼亮,与星图残纹共振。
血丝自她指尖渗出,滴入幽光刹那,星图骤然延展,幽光暴涨,星图轰然铺展成完整天穹,二十八宿逐一亮起。
北斗第七星“破军”轰然爆亮,星辉如剑刺破水雾,直贯寒祺眉心。寒祺仰首承受星辉贯入,眉心绽开一道细长血痕,血痕蜿蜒如朱砂符契,渗入皮肉却不见痛楚,只余灼烧与清明交织的颤栗。
赵旭低头吻住她汗湿的唇角,指尖顺着脊背缓缓下滑,水雾翻涌间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揉成模糊一团,沉香烟气顺着房梁绕开,把密室内所有的低喘私语都封死在了厚重的石门之后。
窗外夜风卷过檐角铜铃,细碎轻响顺着回廊飘远,整座宅邸重归寂静,只有远处巡夜的侍卫脚步声,敲在沉沉夜色里,一下下都踩着帝京暗流的脉搏。
血痕未干,寒祺指尖忽抵赵旭心口,一缕幽蓝星焰自她指腹燃起,灼透玄色锦袍,直抵心室。
赵旭感觉心口骤然一烫,仿佛有冰焰在血脉深处炸开,寒意与灼痛撕扯着神经。
寒祺气喘吁吁地把赵旭推开,指尖星焰未熄,她眸中寒光如刃:“殿下,你的血煞功又精进了一层。”
赵旭喉结微动,玄袍心口处星焰灼出的焦痕缓缓洇开,如墨色蛛网在织锦上蔓延,焦痕边缘泛起细密金纹。
“谢谢寒祺,今晚我们通宵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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