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仕?”
“我说过,我没兴趣。”
说着,陈景言站起来就走了。
寒祺没有跟上,只是看着他渐行渐远。
寒祺的人从一侧的花台后面出来。
三长老问道:“宫主,你为什么不继续试探?”
寒祺摇摇头说道:“再试他就要翻脸了,激怒他肯定没好下场,适可而止,我才能苟全性命,也留一线生机。”
三长老不解地问道:“他有这么厉害?”
寒祺无法解释,她只感觉陈景言举手投足间皆蕴着碾碎山岳的余势,仿佛一柄悬于天穹的古剑,未出鞘已令万象屏息。
陈景言没有伤她,是因为他不想,而不是不能。她指尖抚过骨匕微凉的刃脊,海风忽静,浪声退作遥远的耳语。
“千万不要招惹他,我们的目的是要拉拢他。”
寒祺凝望远处海天相接处,暮色正一寸寸吞没残阳,她觉得陈景言这个人不像其他男人,靠美色,恐怕很难征服她。
他与金豆豆和赵旭他们不一样,他对她的美貌无动于衷,亦非迟钝,而是心如明镜台,照见皮相即破、色相即空;他眼底没有欲念的涟漪,只有深潭般的沉静与洞彻世相的疏离。
一个人如果没有贪欲,便最难被世俗绳索所缚——名利如尘,情爱如雾,权势如烟,皆在他指缝间无声流散。
三长老问道:“那我们怎么办?”
“现在京海安定下来,再徐徐图之。”
说着,寒祺转身走了。
天悦集团总部大楼工作间,工作人员忙忙碌碌。
褚星冉拿着文件走向总裁办公室,只见前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进了总裁办公室。
陈景言?
对,就是那个傻子陈景言。
褚星冉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但她对这个身影很熟悉,不会有错,这就是柳家的傻子赘婿陈景言。
她下意识攥紧文件,纸页边缘微微泛白。
那道背影推门而入时,门轴轻响如蝉翼震颤,他身形未顿,却似有无形气流拂过走廊,空气骤然凝滞,连空调的嗡鸣都似被掐断一瞬。
褚星冉走到门口,轻轻推开一个门缝,用一只眼睛往里面窥探。
里面的情景让她彻底破防。
坐在总裁位上的苏婉,看到陈景言进来,立即起身,迎上去,抱住陈景言就是一阵狂吻,她一边喘息,一边含糊道:“华哥,我想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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