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很困惑,寒祺的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电梯里只有陈景言和寒祺两个人。
陈景言这才好好打量寒祺,非常漂亮,眉如远山含黛,唇似朱砂未染,可那双眼睛却像淬了寒冰的刃。
尤其是她的脖子很白,白得刺眼,仿佛稍一用力便会碎裂,可那道血痕却如活物般缓缓蠕动。
“叮——”
电梯抵达十八楼,金属门慢慢滑开。
寒祺挽着陈景言的胳膊,走向总统套房。
刚进门,寒祺便松开了手,反手带上门,转过身,那桃花眼里顿时春水荡漾,她的手慢慢抬起来,先是按住陈景言的胸口,接着慢慢往下移。
陈景言没有任何动作,任她指尖游走至腰际,接着移到他的大腿外侧。
但她看到陈景言没有任何反应,寒祺的手慢慢从他的大腿外侧移至内侧。
但她的手指尖刚触到衣料下绷紧的肌理,陈景言忽然抬手扣住她手腕——力道不重,却如铁箍般令她寸寸生寒。
寒祺那性感的嘴唇吻了上来,陈景言侧首避过,指尖一寸寸碾碎她腕间邪气,那邪气如薄冰遇烈阳,嘶鸣着蒸腾溃散。
陈景言很意外,寒祺竟然还有这种控制男人欲望的手段,但更令他心惊的是,她腕间溃散的邪气竟隐隐泛着灵脉本源的青灰微光——那是被污染千年的古灵脉残息。
好在陈景言修为太高,没有中招。
寒祺更是心惊,他没想到陈景言会轻而易举地破掉她的惑心术,更未被古灵脉残息侵蚀。
陈景言把寒祺推开,坐到沙发上。
寒祺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脱去外衣,露出内里妖娆多姿的身材。
寒祺拿出手机,打开音乐频道,优美的旋律如月光倾泻而出。
寒祺开始翩翩起舞。舞步如雾,裙摆旋开时竟浮起细碎星尘,舞步旋至第三圈,她足尖点地轻跃,黑发如瀑散开,发梢掠过陈景言耳际,一缕幽香裹着腐木与雪莲的诡异气息。
陈景言被弄糊涂了,这个血狱宫的掌舵人,好会跳舞,并且跳得很好,到底想干什么?
寒祺继续跳舞,随着她的动作加快,裙摆翻飞间,竟然离开她的身体。
如活物般悬浮于半空,化作数十片漆黑蝶翼,边缘泛着森然血光。
陈景言面容淡然,目光却如古井映月,认真地看着寒祺的一举一动。
随着寒祺的优雅舞姿,她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离开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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