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金豆豆垂眸低语:“可若东山灵矿真能重启,灵脉复苏将引动九州气运震荡,九冥宗会更加强大,正道人士也难再压制其崛起之势——届时大皇子手握灵矿、魔教双刃,二皇子再也不是他的对手了。”
金正雄还在犹豫不决,道:“豆豆,你知不知道九冥宗内部早已分裂为‘玄煞’与‘幽溟’两派?他们的教义各有侧重。两个副宗主各自拉拢势力,玄煞主张激进,吞并其他势力,扩张九冥宗的势力;幽溟则力主蛰伏,暗蓄灵脉,静待天时。两脉明争暗斗多年,宗主只是在中间和稀泥。若大皇子执意拉拢玄煞一脉,幽溟必生忌惮,甚至倒向二皇子——届时九冥宗内乱一起,九州格局将骤然失衡,灵矿未启而血火先燃。大皇子非但难收渔利,反将引火烧身,沦为众矢之的。”
金豆豆皱眉道:“可九冥宗宗主已经松口,只要我们答应条件,玄煞一脉就会率先出手,幽溟那边就算不满,也不敢公然逆了宗主的意思。我们现在没有时间等他们内斗结束,陈景言那边已经赢了寒祺,用不了多久就会查到金家头上,我们再不动作,就只能等着被清算了。”
金正雄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院门口那棵半枯的老槐树沉默良久,风吹得窗棂轻响,他始终没有开口。
金豆豆继续催促道:“爸,大皇子已经让我们通知九冥宗去见他,这哪还有我们选择的余地。金家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但我们最终还是要作出选择。”
他接着说:“其实,大皇子早就和九冥宗有联系,我估计是他的手下所为,虽然他没有直接和九冥宗的人见过面,但他已经默认他手下的所作所为。我们现在只是作为中间人,让他们双方见面。”
金正雄忽然抬手按住窗棂,指节泛白,目光却越过老槐枯枝,投向远处翻涌的铅灰色云层——那里正酝酿着一场暴雨,云层低垂如墨,闷雷在天际滚动,仿佛九州气运正于无声处撕裂。
一道惨白电光劈开云层,瞬间映亮他眼中翻涌的决绝。
金正雄一掌拍在窗棂上,木屑纷飞,震得檐角铜铃骤响三声;他喉间滚出沙哑低语:“好,我去九冥宗走一趟。”
金正雄咬牙切齿,好像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才最后下定决心。
金家的豪华车子在倾盆大雨中疾驰,雨刷器疯狂摆动却仍难抵暴雨如注,车轮碾过积水,溅起浑浊水浪,映着闪电频闪的天光。
金正雄闭目靠在后座,指腹反复摩挲着袖中那枚温润的墨玉扳指,玉纹里蜿蜒的裂痕,是他十六岁那年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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