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慢慢后退,后背抵上冰凉的门板,退无可退。
柳新月
陈景言喉结滚动,指尖微颤,“新月,你......”
“你怕我?”
不等陈景言回答,柳新月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唇瓣相触的刹那,时间仿佛被水浸透的宣纸,缓慢洇开。
接着,柳新月那柔滑的香舌滑入他的喉间。
陈景言浑身一僵,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却未能压下那汹涌而至的灼热。
他反手扣住她腰际,指腹灼烫地陷进布料之下,仿佛要将这具身体烙进骨血——她腰线纤细如初春柳枝,却在他掌心微微一颤,像被风惊扰的蝶翼。
她呼吸微乱,却仍勾着唇角,眼尾沁出一点绯红,像春水初生,春林初盛,她舌尖轻旋,搅动他溃不成军的理智。
他低吼一声,将她抵得更紧,门板震得轻响。
她耳垂微烫,发丝散落颈侧,一缕青丝滑进他敞开的领口,像一尾无声游入深潭的鱼。
她指尖顺着他脊线缓缓下滑,停在腰带扣上,金属扣齿发出细微的“咔”一声轻响,冰凉触感猝然贴上他灼热的皮肤。
他呼吸骤然一窒,喉间滚出压抑的喘息,却在她指尖即将叩开那道防线时,猛然攥住她手腕,力道大得令她轻嘶出声。
“别……”他声音沙哑如砂纸磨过,“新月,别这样......”
说着,陈景言推开柳新月,说道:“新月,你喝醉了。”
柳新月看着陈景言,笑靥如花:“景言哥哥,上次你以为我真的喝醉了?我告诉你,我那是装的,我千杯不醉。”
陈景言暗暗吃惊,心想,这个小丫头真是诡计多端。
“新月,别开玩笑好不好?”
柳新月把陈景言的外衣脱掉,接着用指尖灵巧地解开他衬衫纽扣,露出紧实的胸膛。
她鼻尖轻蹭他锁骨,气息灼热如夏夜南风,“景言哥哥,你心跳好快——”
说着,她指尖顺着腹肌向下轻划,他喉结剧烈滚动,呼吸骤乱,掌心猛地扣住她手腕,力道却在触到她腕骨时悄然卸了三分,“新月……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玩火?”
“我就喜欢玩火。”柳新月说着,唇角微扬,眼波流转如淬了蜜的刃,“火若焚身,我亦愿作飞蛾。”
接着,她指尖一偏,猝不及防叩开最后一粒纽扣,衣料向两侧滑落。
他胸膛起伏剧烈,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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