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新月站在原地,浴巾滑落一半也浑然不觉,她半天才回过神来,陈景言就这样走了?
她精心策划的这场艳遇竟被一通电话轻易掐灭,像烛火遇风,连余烬都未留下。
柳新月气得直跺脚,她的欲火被彻底点燃又骤然浇灭,这叫什么事?哪有这样玩的。
她攥紧浴巾边缘,指甲几乎陷进掌心,盯着玄关处那扇尚未合拢的门——门缝里漏进一缕走廊灯光,像一道冰冷的刀锋,割开她灼热的余韵。她赤脚冲到门边,一把拽开门。
外面空荡荡的,陈景言早已不见踪影。只听见院子里的树叶发出沙沙轻响,夜风卷着未散的潮气扑进他的鼻子里。
“陈景言,你混蛋。”
柳新月只能对着小院子低吼一声,声音散在风里。
她转身回屋,反手将门摔得震天响。
陈景言急匆匆来到海湾酒店608房间门口,他抬手欲敲,指尖悬在半空却顿住——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暖光,映着地板上拖曳的纤细影子。
他推门进去后,反手关上门。
凌若雪看见陈景言进门,立即迎上来,抱住他说道:“景言哥哥,我好想你。我看到你和柳云烟、童梦妍你们恩爱,我很羡慕她们。”
合着这丫头是吃醋了,还带着点委屈的酸涩。陈景言有点哭笑不得,她吃哪门子的醋——自己分明从未给过她任何承诺。
不过,陈景言还是回抱住她,双手收紧,说道:“你找我有事?”
凌若雪先放开陈景言,拉着他坐到沙发上。
接着,就给陈景言倒了一杯咖啡。
陈景言接过咖啡,把杯子放到茶几上,握住凌若雪的手,问道:“是不是修炼的时候遇到什么问题了?”
凌若雪回握住他的手说道:“我最近修炼时总感觉灵力滞涩,像被一层薄雾裹着。是我的修为涨的太快,道心不稳,还是……有什么外力在干扰?所以,我需要进一步巩固。”
陈景言问道:“你的意思是要让我助你巩固修为?”
凌若雪轻轻点头,耳尖微红:“只有你的灵息,才能穿透那层迷障,只有你身上的寒髓玉精才能引动我体内沉寂的太阴本源,是你用寒髓玉精为我洗髓筑基,唤醒我沉睡千年的仙灵圣体。”
“可寒髓玉精早已融入你经脉,我自身灵息也需压制反噬——若强行引动,恐会引动体内寒毒暴走,危及性命。说白了,我体内的仙灵圣体只认得你。”
陈景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