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怎么样?”
内侍轻声说道:“叶家已经不复往日的荣光。叶家大公子得罪了陈先生,接着被金家打压,从神坛跌落。要不是叶家大小姐叶婉蓉和陈先生的交情,上一次被金家问罪就已经土崩瓦解。是陈先生命人出手救下叶家。”
“赵旭有什么动静?”
“金家覆灭,三路大军收复北邙,每一步都戳中大皇子的命门。他闭门不出,府中烛火彻夜不熄,暗卫来报,大皇子在吃斋念佛。”
赵海运忍不住笑出声来,接着,脸色一沉,骂道:“这就退缩了?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他还是不如赵广成。”
“老四呢?”
“四皇子吵着要跟二皇子出征收复北邙,二皇子同意了他的请求,跟着二皇子去了北邙。”
赵海运指尖一顿,骂道:“怂货,不战而降,根本就不是男人所为。”
“这些是陈先生的意思。”内侍接着说:“如今,帝京商界的领袖是童家,褚家是隐世家族的带头大哥。这些都是陈先生一手安排的,也是您同意的。”
赵海运苦笑着问道:“你说,我一国之君,像个提线木偶,任人摆布,是不是很可笑?”
内侍微微一惊,随即说道:“先生怎么会这么说?这话被外人听到了可不好。”
赵海运苦笑着说道:“我就随便一说,开玩笑的。”
他忽然抬眼望向窗外,暮色正一寸寸吞没宫墙的金瓦,檐角铜铃在晚风里轻响,像极了二十多年前登基那日。那时他刚打败他的四个弟兄,血未干,剑犹寒,登基诏书上墨迹未干,龙椅的烫金纹路还硌着掌心。
他春风得意,意气风发。
二十多年过去了,如今龙椅依旧滚烫,掌心却只剩薄茧与凉意。
他这二十多年,没有什么建树,当年发下重誓,要让华夏疆域扩至北邙以北、东海以东,可如今连朝堂都成了他人棋局。
赵家三代都在发誓要收复失地,收回北邙一百六十一万平方公里土地,可他心有余而力不足。
现在由他的儿子赵广成率军出征,完成北邙收复大业,算是对赵家的誓言有了交代。
陈景言收拾完金家,继续留在帝京休息。
他要兑现和林清雪一起完成最后修炼的约定。
暮色渐浓,林清雪立于离帝京五十公里的清灵山摘星台。
她素衣如雪,长发随风轻扬。
陈景言走到林清雪身旁,两个人看着夕阳正一寸寸沉入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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