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避三舍,真是小看北邙大陆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景言哥哥,跟我出去玩。”
小兔子早就不想听这些枯燥乏味的话题,他挽着陈景言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梁冰有些无奈地说道:“小芹,先吃饭,等吃完饭再出去玩。”
梁淑芹噘起嘴,很不悦地说道:“不,我要景言哥哥陪我出去玩,我们在外面吃。”
梁冰叹了口气,目光扫过陈景言,似乎是在征求他的意见,又像是在求他。
梁淑芹是梁冰心尖上的肉,对她的要求向来不忍拒绝。
陈景言看到梁冰很宠溺小兔子,便轻轻点头,说道:“好,我陪你去。”
梁冰很高兴,他对陈景言说道:“陈先生,我会招待好你的两位朋友,小芹就交给你了。”
小芹欢呼雀跃,拉着陈景言出了府门,奔向朱雀街。
青石路缝里钻出细弱的赤色苔藓,触之即灼,腾起一缕淡腥白烟。
朱雀街很热闹,糖人摊前,琥珀色麦芽浆正滴落成麒麟轮廓。
茶室里的客人一边品茗,一边低声议论着昨夜玄穹阁的动静。
梁淑芹拽着陈景言径直停在糖人摊前,仰脸冲陈景言笑,眼睛弯成当年讨糖时的月牙:“景言哥哥,我还要你给我吹个兔子糖人,就像当年那样。”
卖糖人的摊主早换了面孔,却仍熟稔地递过热糖浆,陈景言接过铜勺,手腕翻转间,糖浆就在竹签上拉出蓬松兔耳,线条还和当年一模一样。
陈景言记得很清楚,在虞城的时候,小兔子就喜欢追着他给她买糖人。
他也喜欢闻小兔子身上那股淡淡的栀子香,混着初夏微汗的暖意,像一缕缠绕不散的旧梦。
如今,小兔子都长成大姑娘了,可她那天真活泼的天性却半分未改,仿佛时光只是轻轻绕过了她。
那栀子香依然清甜如初,仿佛时光从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陈景言看着小兔子那清纯动人脸蛋,心口微热,指尖不自觉抚过她鬓边一缕被风拂乱的碎发。
梁淑芹捧着温软的糖人咬了一小口,甜香漫开时,她忽然压低声音说:“景言哥哥,你别瞧街上看着太平,每间茶肆里都有玄穹阁的暗哨,方才那些议论的人,入夜怕是就要被抓走。”
陈景言指尖摩挲着袖中剑鞘,顺着她的话往茶肆方向扫了一眼,果然看见两个靠窗客人腰间,都藏着刻玄穹纹的铁牌。
他不动声色地牵住小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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