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梁淑芹睁开眼睛,两个人已经在城主府的广场上了。
只是陈景言还在紧紧搂着梁淑芹的腰。
梁淑芹耳畔犹有龙吟余震,抬眸撞进陈景言染着血丝却异常清亮的眼底,激动地说道:“景言哥哥,我们出来了!”
陈景言赶忙放开梁淑芹。
梁淑芹不解地问道:“景言哥哥,我明明感觉我们是在下坠,为什么会出现在广场上?我们是怎么出来的?”
“地脉归墟,本就是玄穹阁先祖预留的生门。”陈景言继续解释:“你是不是看到有一个倒扣的穹顶在我们的脚下,那是一种错觉,其实我们一直在往上——地脉灵息托举着我们逆流而上,归墟不是深渊,而是天地间最隐秘的升维之径。”
“景言哥哥,你太厉害了。”
梁淑芹说着又紧紧抱住陈景言,再次用她那性感的双唇吻了上去。
陈景言有点哭笑不得,这个小丫头是一点都不避讳。
小丫头发育得这么好,真让人受不了。尤其是她那柔滑的香舌令人心尖微颤。
他轻轻推开她,耳尖微红:“别闹,先看看这是哪儿。”
广场空旷寂静,唯有风卷残旗猎猎作响,旗上“玄穹”二字已被血锈蚀成暗褐。
“景言哥哥,哪有什么人?我小时候经常让你抱,亲你,你从来就没有拒绝过我,现在怎么了?”
陈景言真是无语了,七年前,他只是一个十岁出头的小萝莉,小兔子在他的心目中,只是一个孩子,现在都长成大姑娘了,还能随便抱吗?
一道清越剑鸣撕裂长空,玄穹阁残垣断壁间浮现出七道身影,青衫猎猎,剑气如霜,为首者袖口绣着半枚残缺的玄鸟图腾——正是玄穹阁失传百年的“玄烛七子”。
他们是玄烛七子。为首的青衫人剑尖垂地,霜华凝成冰晶簌簌坠落。
玄穹阁如此猖狂,原来是玄烛七子也为其所用了。
城主府正门方向也忽然传来一声怒喝,玄穹阁主一身鎏金长袍立在云阶之上,指尖灵压翻涌如密云:“大胆狂徒,毁我镇渊囚渊之阵,拿命来!”
话音未落,数道金色锁链自云层中劈下,锁头带着玄冰寒气直锁陈景言天灵。
这是玄穹阁阁主和玄烛七子联手发难。
陈景言将梁淑芹推到假山后,龙纹古剑横在胸前,青金剑气顺着剑身翻卷而出,斩断迎面而来的金色锁链,剑气余势未消,直劈玄穹阁主面门。
玄穹阁主慌忙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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