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人知道我会来。他目光缓缓扫过沐月、青莲和凌若雪,最终停在窗外浮动的夜雾之上——那雾中隐约有一道极淡的朱砂符痕。
那符痕流转着熟悉的气息,与他腕间旧伤隐隐共鸣。
沐月想了一下,摇摇头,自言自语道:“难道是他......”
“是谁?”
陈景言迫不及待地问道。
沐月没有回答陈景言的话,因为她根本就看不清陈景言。
她自视清高,认为陈景言是一个登徒子,不务正业,只会玩弄女人。
青莲走到沐月面前轻轻按住她手腕,声音清越如霜:“师姐,这么说,你现在最忌讳的就是魔尊妖孽的反扑?”
“没错,”沐月点头,霜色的脸上掠过一丝冷厉,“上个月我亲下去看过,他们已经在此重建了祭台,好像在召什么东西出来,再过三个月就是月圆之夜,灵脉之气最盛,那时候祭台成了,后果不堪设想。”
青莲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轻声道:“所以大师姐才一直不让外人进来,就是怕惊动了这些魔族?”
“不然呢?”沐月扫了她一眼,语气软了半分,“这些杂碎恨极了我们太初观,要是走漏了消息,他们提前冲出来,北邙一半的城池都要变成死域。”
陈景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香混着殿里的冷梅香漫开,他抬眼看向沐月:“这么说来,我们倒是来巧了?不过我对魔族妖孽没有兴趣,我有自己的事情。”
沐月冷冷一笑,说道:“我会在乎你的行为吗?自作多情!”
青莲拉了拉陈景言的衣袖,让他不要说话。
她转向大师姐说道:“大师姐,魔族有这么可怕吗?”
沐月颔首:“确实如此,我太初观已经折了三个弟子。”
吃完饭,陈景言在青莲和凌若雪的陪同下,去散步。
穿过回廊往西院厢房去,檐角铜铃在夜风里轻响,如泣如诉。
陈景言问青莲:“小莲子,你大师姐好像知道些什么?或者说,她知道是谁在给我们设局。”
青莲迟疑了一下,低声道:“景言哥哥,我大师姐这个人就是一根筋,她不想说的谁也撬不开她的嘴。”
陈景言脚步微顿,说道:“你和你大师姐的关系这么好,她却连你都不肯透露半分,可见此事牵涉之深,已非寻常师姐妹情谊所能消解。”
青莲沉默了一下,淡然说道:“或许……她是在保护我们。”
陈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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