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峰一挑:“哦?那位是谁?和引我来这里的局有什么关系?”
沐月沉默片刻,抬手扯开半幅黑纱,露出后面那美艳绝伦的容颜。
月光下的沐月依然是那么冷艳,美得令人窒息。
她下颌线条绷得很紧,唇瓣泛着一点淡青,开口时声音压得极低:“当年仙战陨落的不只是被封印的仙尊,还有带队围剿他的太初观开山祖师,也就是我的太玄师祖。”
陈景言指尖一顿,忽然想起那道和腕间旧伤共鸣的朱砂符痕,哑声开口:“你的意思是,你太玄师祖没死,反而成了设局引我来的人?”
沐月喉间滚出一声低冷的嗤笑:“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位正道宗师了,当年他和仙尊残魂对拼,神魂被残魂浸染,一半是他,一半是仙尊的孽,他困在灵脉深处千年,就是等着一个合适的肉身夺舍,你天生神魂异质,正好是他眼馋到发疯的容器。”
陈景言这才发现,原来华天城还有这么大的棋局在等着他。
风掠过镇魂石,石上刻的镇魂符文嗡鸣起来,细碎的石簌簌往下掉,远处隐约传来青莲寻人的呼声。
沐月再次往前御空而去。
陈景言紧紧跟了上去。
他们来到一个幽深的地窟入口,石壁上蚀刻着断裂的星轨图,图中北斗七曜尽数黯灭,唯天枢位嵌着一枚未干的朱砂指印。
沐月停了下来,转身看着陈景言。
陈景言说道:“这里应该安全了。你可以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了。”
鬼火的幽蓝映得她脸色愈发泛白:“他知道你一定会来北邙找当年的旧账,三年前我补封印的时候,他偷偷动了封印的阵眼,引魔族先出来搅局,就是要把水搅浑,好趁乱夺你的舍,你要是敢进灵脉,就是自投罗网。”
陈景言笑着说道:“这么关心我,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登徒子,我在跟你说正事,你跟我耍流氓?你找死。”
沐月指尖骤然凝出一柄寒霜短刃,抵住他喉结,霜气顺着皮肤爬升:“喜欢?陈景言,你是不是要自以为是了?没镜子,尿总该有吧?你就不会照照自己那副德行?”
陈景言不躲不闪,喉结在霜刃下微微一动,反手扣住她执刃的手腕,顺手将她揽进怀里。
沐月拼命挣扎,她越挣扎陈景言的手就收的越紧。
他垂眸盯着她泛红的耳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青石:“你说呢,干嘛这么嘴硬?有意思吗?像我这种帅得不要不要的,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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