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衣袂在微风中轻轻扬起,仿佛随时会随风而去。
她一身月白道袍素净如雪,不染纤尘,衬得面容愈发清冷疏离,眉目间似隔绝了尘世烟火,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
当她的目光落在陈景言身侧的霜叶花身上时,眉梢几不可察地轻轻一动,似有复杂情绪翻涌而过,却终究强压于心,未曾开口,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如同一尊冰雕玉琢、遥不可及的神女像。
她并未理会霜叶花,只将视线转向陈景言,声音略带急促,语速加快:“景言哥哥,你总算来了。太初观那位太玄师祖,竟已暗中与魔尊麾下的长老秘密勾结,联手布下邪阵,彻底控制了整个华天城。如今城中局势危如累卵,人心惶惶,百姓闭门不出,修士人人自危,稍有不慎便会酿成大乱。”
霜叶花听罢,唇角微扬,轻轻嗤笑一声,笑意中带着几分讥诮与不屑。
她抬手优雅地拢了拢鬓边被风吹散的几缕发丝,动作从容不迫,随后斜斜倚靠在陈景言身侧,语带调侃,声音慵懒而挑衅:“哦?大师姐这次可是栽了个大跟头?连自家师祖都压不住了?莫非太初观千年道统,竟连一个叛徒都制不住?”
沐月冷冷扫她一眼,眸光如霜刃般锐利,声线淡漠得仿佛结了一层寒冰,字字清晰:“师妹你千年不曾踏出冰原一步,怎么一出来就急着插手太初观的内务?这里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霜叶花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正欲出言反驳,陈景言却已轻轻按住她的手背,掌心温热,力道柔和却坚定,带着无声的安抚之意。
他抬眼看向沐月,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透着一股不容动摇的决断:“先别争这些无谓的口舌之争。把具体情况详细说清楚,我们回太清殿再慢慢商议对策,眼下救人要紧。”
沐月没再多言,转身率先步入太清殿,步履匆匆却依旧端庄。陈景言与霜叶花对视一眼,随即紧随其后,踏入那座庄严古朴的大殿。
殿内香烟缭绕,青烟袅袅升腾,在高耸的梁柱间盘旋不散,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岁月沉淀的气息。
正中的青玉案上,摊开着一幅泛黄古旧的《九域山河图》,纸面斑驳,边缘已有磨损,墨色沉厚,线条遒劲,显然年代久远。
图中华天城的位置被一圈浓重刺目的朱砂醒目地标出,数道墨线如蛛网般从城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开来,每一道墨线的末端,皆以猩红如血的字迹标注着“蚀心蛊”三字。
那字迹鲜红欲滴,仿佛刚刚用活人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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