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留出消化的时间,“至于沉星海那块玉,藏于万龙巢最深处的龙息祭坛之下,需借龙渊逆鳞之力才能破开层层叠叠的蜃楼幻阵;而不周残峰锁妖台底,则镇压着一头沉睡千年的上古噬时妖兽,唯有以景言哥哥的断厄剑引动九天星陨之力,方能震开封印,取出最后一块蕴含时间法则的时痕玉。”
她凝视着凌若雪,目光如炬,语气愈发郑重,仿佛在宣告一项关乎天地存亡的神圣契约:“若雪,你体内的界心玉如今只有在你与景言哥哥血脉交融、灵力共鸣之时,才能彻底激活其映照十方、校准星轨的终极威能——这并非出于私情或偶然,而是天道重铸过程中唯一可行的法钥,是命运早已写定的必然轨迹,是宇宙法则对‘双生之契’的认可与召唤。”
接着,她压低声音,神色警惕地扫视四周,确认无人窥听后才继续道:“道祖流落在外的余党,早就盯上了这三块玉牌。这千年来,我多次撞见他们潜入苍梧之渊,试图寻找通往玉牌藏地的入口。但他们没有界心玉作为引子,无法感应星轨轨迹,更无法破解三处秘境的时空坐标,始终无法触及真正的藏匿之所。我们必须赶在他们之前集齐三块玉牌,完成天道重铸的仪式。否则一旦星门被他们抢先开启,引来了道祖在外域积蓄已久的援军,我们便再无翻盘之机,天阙将永陷黑暗,万劫不复。”
陈景言一直沉默听着,眉宇间虽无波澜,但指节微紧,显露出内心的凝重。此刻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
他指尖按在帛书上标注“万龙巢”的位置,掌心金纹悄然亮起,如星辰微光般流转不息,轻轻抵着那处星痕缓缓转动,仿佛在与远古之力对话:“既然如此,我们是分头行动,还是一同前往?若分兵,效率或可提升,但风险倍增;若同行,虽稳妥,却恐延误时机。”
流夙唇角微扬,露出一抹笃定而从容的笑容,伸手覆上他的手背,温声道:“万龙巢离此地最近,且地形复杂,机关重重,更有上古龙族遗留的试炼阵法。我曾多次出入其中,对路径、陷阱乃至龙息潮汐的规律都极为熟悉。不如由我带路,先取第一块玉牌,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既可探明敌情,又能为后续行动积累经验。”
窗外晚风徐来,裹挟着庭院中柏树的清冽香气,悄然卷入室内,拂过众人衣袂,带来一丝凉意与清醒。
帛书边角被风轻轻掀起,几缕星芒顺着窗缝飘出,如萤火般融入漫天浩瀚星河之中,仿佛天地也在回应这场即将重启的命运之战。
陈景言环视围坐身边的众人——凌若雪眼神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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