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却深入肌理,是当年天阙崩裂、天地倾覆之际,两人并肩挡下道祖那一击时留下的印记,既是伤痕,亦是誓言。
“当年我走的时候,说好了千年之后必回,”他低声开口,嗓音里带着笑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我没食言吧。”
流夙闻言,轻轻咬了咬他的胸口,力道不重,却带着撒娇般的嗔怪,哼了一声:“一千年零三百七十二天,整整多出了三百七十二个日夜,你迟了,得赔我。”
陈景言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衣料传到她耳畔,痒得她耳朵微微发红:“好,赔你,往后所有的日子都赔给你,一分一秒都不欠,一文也不少。”
“是吗?”流夙忽然抬起头,唇瓣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声音软糯中带着狡黠,“那她们怎么办?千年前,你就在我耳边说‘只爱我一个人’,后来我才从旁人口中听说,你对你的每一个女人都这么说——小骗子。”
陈景言非但没有辩解,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语气里满是纵容:“明知我是在骗你,你为什么还要上当?”
“我喜欢,我高兴,你能把我怎么样?”她得意地扬起嘴角,又把脸往他颈窝里深深蹭了蹭,乌黑的发丝拂过他锁骨处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惹得他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呼吸也悄然变沉。
陈景言身形倏然一转,如疾风回旋,衣袂翻飞间带起一阵微不可察的灵力涟漪,再度将她牢牢压入自己温热而坚实的怀抱之中。
他的动作看似轻柔如抚柳,实则暗含不容挣脱的掌控之力,仿佛天地之间唯有他能护她周全,也唯有他有权将她禁锢于怀。
他指尖微凉,带着夜露般的清寒,指腹却极尽温柔地缓缓摩挲过她眼角尚未干透的星泪——那泪珠晶莹剔透,澄澈如冰,仿佛凝结了夜空最深处的一缕清辉,又似银河坠落凡尘的一滴遗珠。
他俯首靠近,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戏谑笑意,却又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与笃定:“我从来不是想伤你,只是想好好收拾你一顿,让你忍不住向我低头,求我放过你。”
流夙仰起脸,眸光如水流转,虽泪痕未干,眼尾仍沾着点点湿润。
唇角却已扬起一抹灼灼笑意,明亮如晨曦初破云层,炽烈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求饶?你倒是想得美!还不知道最后是谁先撑不住、先开口讨饶呢。”话音未落,她已主动欺身向前,毫不犹豫地贴近他微张的唇瓣。
那柔滑如丝缎般的香舌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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